“真要下去啊?”张小升愣愣的看着他。
“对!正好我也想下去看看。”于啸龙说着就离开了。
张小升按照于啸龙的吩咐,又来到坟地里。
他左右看了看,这里很偏僻,又是坟地,所以一般没人喜欢来这附近转悠。
张小升烧了个道符,又磕了几个头说道:“事出有因,对不住了。”
“咔嚓”一声,用铁锹开始挖坟。
虽然自己就是鬼道,但挖坟这种事还是让张小升担忧无比,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如果不是于啸龙安排的,他绝对不会干出来。
由于是修行人,体力不是普通人可比拟的。所以才十多分钟,一副棺材就露了出来。
张小升跪在地上,口里念叨着:“多有得罪!”
他用力掀开棺材盖,一股腐臭立刻扑面而来。
张小升急忙发动真气屏蔽了这股恶臭,皱着眉头将棺材盖歪到一边。
他探头看去,老人已经高度腐烂,衣服还完好无损。旁边还有一个人形的样子,一套极度破烂的女性衣服堆在那里。看样子是张老板的母亲。
尸体旁边还有一些金银首饰,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确实是个孝子。”张小升自言自语道。
他仔细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玉佩的影子。接着他用真气包住双手,在尸体的衣服里摸索着。
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玉佩。
为了慎重起见,他再一次仔细的搜寻,根本没有玉佩的影子。
“嘶…哪去了?”张小升不禁皱起眉头,坐在那里思索着。
忽然,他发现棺材旁边好像有异样,伸手一扒拉,是一张道符。
张小升拿起来仔细端详,这是一张赎罪福。这样的符一般用在得罪了鬼神,而祈求免于惩罚的符。
他一愣,立刻到旁边挖去。
很快,棺材的四个方向各发现了一张赎罪福!
张小升立即明白了,这是有人祈求棺材里的老人不要怪罪。
他拿起道符放好,将棺材整理如初,把土重新填好,不动声色的离去。
张小升拨打了于啸龙的电话,将事情告之给他。
“什么?竟有这种事?看来这个还不是那么简单的呢!里面一定有故事!”于啸龙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我也这么想的。我觉的张老板没说实话,肯定有隐情。”张小升肯定的说道。
“嗯…你这样,我告诉你怎么做。”于啸龙在电话里详细说着。
张小升边听边点头,时不时害笑笑。
挂了电话,张小升又到了张老板的家里。
一看到她来了,张老板赶紧请他进去,着急的问道:“大师,怎么样了?”
“这个…有点棘手。”张小升眉头紧皱的说道。
“啊?什么情况?”张老板脸色一变。
“玉佩不在棺材里。”张小升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不在?怎么可能…嗯?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挖了…不是吧?”张老板大吃一惊。
“为了你,为了你爹妈,只能如此。”张小升摇摇头。
“这…这…刨祖坟可是大逆不道啊!让我怎么交代啊!我爹妈上天之灵、下地之魂怎能安定!”张老板大哭起来。
“你放心,别忘了我们是干嘛的!您家老人没有被打扰,都处理好了。”张小升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真怕爹妈托梦怪罪我。”张老板长出一口气。
“呵呵…怕怪罪可以用赎罪福嘛!”张小升斜眼看着他。
“还有那种东西?”张老板愣愣的看着他。
张小升不动声色的说道:“等我兄弟再说吧,这事肯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张小升就回到隔壁的房间。
关上房门,他郁闷了。张老板说话毫无破绽,也没有慌张的神情,难道与他无关?难道自己和于啸龙的想法是错误的?
但赎罪福确实很内行的摆放在棺材的四个方向,这是经过内行人指点的,起码也是个修行者。
第二天,于啸龙回到这里,一脸郁闷相。
“于哥,这么快,你不说三天吗?”张小升对她的到来很惊讶。
“哎!别提了!我想找师傅学习如何下阴间。还没到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师傅的手下说…我道行太低…去不了阴间。”于啸龙撅着嘴。
“啊…好吧。于哥你甭着急,很快就行了,你是最棒的!”张小升赶紧安慰道。
他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于啸龙听,并表示自己有些怀疑是不是张老板做的,也许另有其人。
“嘶…这…难道不是他?”于啸龙也犹豫起来。
“还有,我白天再附近闲逛,不经意的打听他的为人。认识他的几乎没有不说他是孝子的,生意忙但能每天坚持回来陪老爹,有时候回不来就打电话,还视频。买了很多好吃的,什么海参、燕窝什么的。”张小升说道。
“难道真的不是他?那个玉佩到底去哪了?这就奇怪了,明天去坟地看看!”于啸龙说道。
“对了,赎罪福我给拿回来了,你看看。“张小升掏出来。
于啸龙接过来研究着,确实是普通的赎罪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是修行者的东西,至少是经过修行者之手的。
“难道…是?”于啸龙一愣。
“于哥想到什么了?”张小升赶紧问道。
“难道是有人偷走了玉佩,担惊受怕的放了这个?”于啸龙思索道。
“这…要说担心吧,其实还真不用担心。张老板又不是冤死的,寿终正寝而已,魂魄都已安定,只是因为玉佩而没有轮回。偷盗者其实根本不用担心,纯粹是做贼心虚而已。”张小升笑道。
“当然了,这样做肯定有孽债,但不至于被追,呵呵。”张小升接着说道。
“现在假设是别人偷窃了玉佩,那么原因呢?为了钱财?”于啸龙自言自语。
“肯定不是,棺材里有很多金银饰品,怎么可能只拿那个?很明显是专门针对玉佩去的!”张小升摇摇头。
“啊?这样啊?算了,现在就去坟地!”于啸龙站起来。
来到坟地,张老板正跪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自言自语:“爹啊,妈啊!儿子不孝啊!让您老二人死了都不能安生!挖坟是为了您二老啊,千万别生气啊!”
于啸龙和张小升相互看了看,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张老板,您别哭了,回去吧,我们一定给解决好!”于啸龙扶起他。
“是啊,回去吧,尽到孝心就可以了,他们会明白的。“张小升拍拍张老板的肩膀。
张老板点点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离去。
“挖!”于啸龙一声令下,张小升迅速发动真气掘着土堆,很快就露出了棺材。
打开棺材盖,果然一堆金银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呵呵,真是大气。”于啸龙苦笑着。
“我查了两次,确实没有玉佩!”张小升说道。
于啸龙亲自仔细检查摸索了一次,确实没有玉佩的影子。
“张老板说,下葬的时候,他亲眼看到玉佩就放在里面的。”张小升说道。
“这就奇了怪了!谁会不要金子,只拿玉佩?肯定不是图财,不是职业盗贼。”于啸龙郁闷了。
两个人无奈的回到张老板家里,再次找到他。
“张老板,玉佩是两位老人的定情信物?”于啸龙问道。
“是的,他们以前说过多次。其实吧,我偷偷坚定过,那个…一文不值,就是个最普通的玉而已。”张老板苦笑道。
“里面的首饰值多少?”张小升问道。
“二十万吧…我想让他俩在下边过的好点。”张老板委屈的说道。
于啸龙和张小升感叹不已,能花二十万陪葬,这得是多孝顺的人,多么的土豪。
于啸龙不再说话,闭着眼睛静静的思索着。
许久之后,于啸龙睁开眼,微微笑道:“张老板,明天你听我的。”
然后三个人围在一起商量着。
第二天清晨,张老板的房子外摆了一个祭台,上面点着香,还有一些贡品,正当中放着两位老人的照片。张老板哭诉着,不时的磕着头。一名长着白胡子的道士正在手舞足蹈的念叨着,手里的剑挥舞着。
村里人慢慢围拢过来,奇怪的看着这一幕。
“张家小子,老张不是已经下葬了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一位老人问道。
“哎!我爹托梦给我,说在下面过的不好!”张老板哭丧着脸。
“不好?白事做的那么风光,咱村里几十年没有这么大的场面了。你不是也给陪了不少好东西吗,怎么这还过的不好?”老人奇怪的问道。
“不是缺钱,我爹说少了一样东西,和我妈过的不痛快!”张老板说道。
“啊?这么多钱了还缺什么?”一个妇女问道。
“当年他们的定情信物没有了,一个玉佩!那个多少钱也换不来啊!”张老板哭诉着。
“啊…怎么会没有呢?你没给一起放下去?”老人问道。
“放了!可是…被偷了!””张老板又磕起头来。
“偷了?那你这是干啥?”老人纳闷的问道。
“我请了高人来,设坛作法。那个偷东西的在三天内就会死于非命!”张老板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