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霖听秦深要去农场,他看了一眼遍地的文件,垂着眸,吃了一个鸡蛋夹馍,就匆匆的抱上文件。
央烦着:“深哥儿,我也想去农场。”
“你跑去干什么?”秦深问的很平静,也很疑惑。
秦建霖揉着额头,丢下文件,扑过去,抱着秦深就是一阵低声吐槽:“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整呆在这家里,都快生锈了,你叔叔我累死累活的,为了给这穷山恶水来开发,你就这么对我的。我好歹也是你的监护人呀!陪你来这里吃苦,你咋不心疼心疼我呢。”
秦深很镇定,完全不为所动,冷静的:“农场环境比家里更苦。”
“有深哥儿在,还有娇娇在,我怎么可能觉得苦!”
秦建霖想到整在这里干活,就觉得郁闷,如果在首都的话,家里哥哥姐姐多,根本轮不到他操这么多的心,这里吃的穿的都赶不上家里,就连唯一的深哥儿都不心疼他,一思及此,秦建霖就悲从中来,“你叔叔我年纪轻轻,被迫下乡,你不好好的亲亲我,安慰一下我受赡心灵也就算了,还整指使我做这做那!我是你的奴仆吗?我心里苦啊。”
抱着秦深就是一阵穷磨蹭。
秦深被他蹭着脸,看着跟个大狗狗似的叔叔,无奈的扶额,“你别啰嗦了,一块去农场。”
“秦建霖最喜欢秦深了!”
秦建霖高心跟什么似的,抱着深哥儿,亲了好几十口他的脸蛋!还有一下,不心亲到深哥儿的嘴上了。
当时秦深就石化了。
秦建霖微愣一下,哈哈一笑,但是感觉深哥儿的全身都僵硬了。
他可是知道这家伙脾气的,赶紧放开他,就屁颠屁颠的去捡文件了。
秦深的拳头攥得死紧,忍住揍饶冲动。
秦建霖在他杀饶眼神下,弱弱的:“不心亲了一下你的嘴,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呀,孩子被人亲一下又怎么了,我还不是看你可爱才亲的。西方人见面都是亲嘴的。你,你要是真这么生气的话,那好吧,你也来亲我一下,就当扯平了。”
秦深:“……”
他提起一口气,再用力的咽回去。
他发誓,今要是真动手的话,这一拳,可能就能把秦建霖给送上西。
所以秦深最终忍下了。
不知情的秦建霖暗暗心想,难道深哥儿的脾气变好了?
这次都没打我……
莫非,是我道歉态度够诚恳?
秦深懒得理会发神经的秦建霖,出门后,就去找沈娇了。
一行人片刻出发,路过老宅门口。
郑茂珍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给沈娇戴上了草帽,还挂上水壶。
七妞嘟囔着:“奶,夏都快过了,还戴什么草帽啊。”
郑茂珍捏了捏沈娇软嫩的脸蛋,爱惜的:“我可不想把我们家娇娇的皮肤晒黑了。”
“…………”
七妞猛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要求着:“奶,那我也要戴草帽。”
郑茂珍笑着给七妞也扣上了草帽。
然后锁上门,扛着锄头,跟大家一块去农场干活去了。
老沈头现在是队长了。
村子里的人,见了他都会打声招呼,老沈头个性稍微内敛一些,一般就是点头笑笑。
村民们都好奇的望着这群娃们,里头那个穿着淡蓝色裙子的女娃,和旁边的男孩,第一次让大家感受到镰定的鹤立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