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纶就在沙发旁抱着抱枕一脸怨念的看着从老宅回来后就有条有理地整理行李箱的叶子。
他们婚礼后,想着出去外面跑,还不如就这样在家里宅着二人世界,亲亲抱抱外加遛遛‘小艺术’。
没想到好景不长这也才半个月也字就接了新任务了。
这可怪不得他当个‘怨夫’了。
手下也忙活着给刘齐发了信息,完了继续盯着。
叶子原本能够再多休息几天,想起了饭后杨母偷偷塞给她的照片,正好叶子前几天听到周然说了这次要去的是E国,她便起了侧隐之心,一不做二不休二话没说主动请缨。
叶子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件衣服放上,合上了行李箱。
把‘小艺术’的头从大腿上挪开,看那还委屈巴巴的活像个人,不就是不让它进去行李箱子吗,轻摸她的头,安抚她的小情绪,一会儿就乐呵呵的了。
往沙发处看,这刚安抚好小的,这大的也嗷嗷待哺,那小眼神都快挤出水滴来了。
叶子站起来,直往杨纶方向走去,杨纶盯着叶子不眨的眼眸,两人的距离到了五厘米……一厘米,稍微动一下子就是零距离了。
叶子的手勾住杨纶的脖颈,两人鼻息交流,眼波流转,叶子稍微一动便吻住了杨纶。
杨纶被叶子的动作给吓住了,叶子何时这么主动的?
白白给的安慰哪有不收的道理,把叶子的身子尽收掌中,一点都不满足,叶子的身子被腾空抱起,两人的嘴还是紧密接触着,被抱进了一暗处,接着被狠狠揉进了杨纶身子里……
……
叶子的头躺在杨纶起伏的胸上,微声起,“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叶子呼出的气挠得杨纶的心又开始痒了,在叶子头上轻落一枚吻,“嗯,忘了。”
那些自己做的傻不隆冬的陈年傻事杨纶一点不想提起。
“是吗。”叶子使坏地伸手在杨纶的身上滑动,叫你不说实话。
“呲,乖,别闹了。”杨纶及时制止那只点火的手,拉到嘴边重重地吻了下去。
“你那天有去湖边吗?还看到了我和欧阳?”还吃醋远走他乡了。
叶子从婆婆口中得出的信息是杨纶原想留在X市,只不过一晚便改变了主意去了E国,而且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一切已经明了,八年的时光仅仅是因为一点小误会而错失。
“嗯。”
“那你或许是吃醋了。”叶子把醋字快速说了过去。
“嗯。”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要是她走丢了怎么办?
“放心,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自大狂……
叶子叹了口气,起身套了件衣服,要下床。
杨纶拉住叶子,“你去干嘛?”
“去帮你收拾行李啊,你不是偷偷叫刘齐帮你买了票了吗。”刚刚在沙发上杨纶身后的手机亮起,一眼就瞥见了刘齐发来的信息。
杨纶一把把叶子压在身下,开始解叶子刚套好的衣服,“不用收拾了,到了再买新的。”
在叶子的脖子上造作。
“你干嘛,别闹了,还有护照那些呢。”叶子把缠人精推开。
“那些都在我包里,明天早上一带就走。”把被子掀开裹住两人。
“你个流氓。”
“嗯。”流氓就流氓吧,对自己老婆耍流氓天经地义……
海风轻打着木梁上的贝壳风铃,清亮透耳,杨纶开了窗户就来与叶子十指相扣,叶子看着随风飘扬的照片,心下不住动容。
“杨纶,你个变态狂。”
“怎么变态了?”
“看你偷收了人家那么多照片。”
“收集自己老婆照片怎么了……”
……
杨纶环抱着叶子看着崖下的拍浪,海风徐徐,白色窗帘随风飘舞。
杨纶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画纸,大开,一白一红两抹身影,脸庞熟悉,“这是?”为什么把她结婚那天的样子画上去了,仔细看了好像还少了那根木簪子,画中的杨纶怎么着一身白衣。
“李村长梦中的白衣的‘我’,就是他引导李村长去取得李村的木片。”
“那这个跟你长得一样的人是?”
“据说是先辈。”
“那为什么把我也添了上去。”
“不,这不是你。”
叶子满脸疑惑又对着里边的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研究了起来。
杨纶把那金壳亮到了叶子的跟前,“你看。”
“那这上面的人是谁?”叶子被弄得乱糟糟的。
“还记得木簪外的金壳么?这幅刻画原本就刻在里边。”
“你是说这木簪的主人跟我长得一摸一样。”叶子不可置信写在脸上。
“还有那个落款的‘木’字跟李村先辈的字划一样,这木簪应该出自李村人之手。”
“所以画中新娘就是李村的女先祖,而白衣男子就是李村的男先祖?”
“如果没出错就是这样的。”
虽然听起来是有些荒唐。
叶子转身回来,两人四目相望。
前世已逝,今生今世他们永不分离。
不,是生生世世……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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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由于拖延症一年半才完成有些惭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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