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病宠之毒妻在上 > 章节目录 第39章.23
    司煜城听不到也看不到,他的眼前是一片熔岩,自己就躺在熔岩之中,动弹不得,快要被烧成灰烬的时候,摸到了一块冰凉的冰块,便死死的不肯松手。

    冰块的温度慢慢的开始,无法缓解自己的需求,他为了得到冰块,更凉爽的温度,手一撕,将覆盖在冰块上面的红色熔岩给撕掉。

    嗯,更凉了。

    燕轻语来不及反抗的时候,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撕碎,全身**的被搂抱在怀里,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鬼君,你还好么?”

    司煜城双眼已经被火焰完全的笼罩,他睁开双眼却看不到任何的事物,只是本能的低下了头,火热的唇含住她的唇。

    他全身都火热滚烫,包括唇舌也一样。

    那烫得人头脑发晕的温度探入了她的口中,在她的领地里仔细的摩挲着,寻找着,火热的温度不停的焚烧着她,粘着她,她想逃,却逃不了。

    眼角一滴水光泛起,被滚烫的温度烫出了泪花,她被迫扬着头,坐在男人的怀里,无力的看着……

    男人的吻急切而又强烈,她觉得自己的舌头很痛,好像要被眼前男人拆吃入腹般。

    司煜城把她放倒在草地上,什么都已经感受不到,他只想得到那冰凉舒适的快感,好缓解自己身上的温度。

    只是本能的,不想让眼前的冰块离开,那样他就要受到熔岩的煎熬会痛苦万分。

    燕轻语无法承受男人的粗鲁,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与第一次又有何种区别?男人的粗鲁太过残暴,失去理智,比野兽更加的无情。

    “不要……!”

    燕轻语咬着牙,脸色格外的苍白,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话了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狂风暴雨般让她无力支持,滔天巨浪拍打在她的身体,她原本就无力逃走,现在变得只能硬生生的祈祷这个男人会温柔一些。

    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挥舞着双手用力的推起抓挠眼前的男人,锋利的指尖不小心勾起了男人脸上因为过度泡水而浮肿的人皮面具。

    燕轻语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一张脸……

    不,不对,她大约是在做梦。

    剑眉入鬓,鼻若刀削,墨绿色的瞳孔眼波流转,丰神俊朗的陌生又熟悉容颜在她的眼前起起伏伏的,火热与疼痛还有灵魂的舒适让她一时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

    这个男人的脸好眼熟,是谁?

    是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借着昏暗的光线所偷窥到的那一丝容颜,是他吧?

    所以,这是梦?梦到了自己重生时第一日时被一个陌生男子要了三日三夜的画面?为什么偏偏会做这个梦?

    好累!

    好困!

    这个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好像自己再一次身临其境,她迷迷糊糊之间,总觉得身上有人,身体被人肆意的弯曲成任何的姿势,狂风暴雨让她无法承受,只能被迫的躲在男人的怀里。

    最终,她昏迷了过去。

    如同野兽一般的欢好持续了整整的一夜,树下,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男人身上的热情好像点燃了这四周所有的花草树木,热浪一波一波,无法消散。

    最后男人无力倒下的时候,他的双眼终于恢复了清明,那一瞬间的清明让他看到了身下不停哭求的女人,大量的画面在脑海里面一瞬间划过,他目光幽沉。

    手指轻抚着被咬红肿的唇,“小丫头……”

    随后,闭上了双眼。

    睡着的司煜城是被梦境给逼醒的,梦中,他的母亲癫狂大笑着,一字一句的诉说着是如何害死燕轻语的事情,是如何不准他动情的事情。

    每一个字就好像刀锋划在他的心上,唤起了他被夺走的记忆。

    司煜城从噩梦之中猛的坐了起来,伸手用力的捂头,那些丢失的记忆已经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双眼幽沉像是化不开的黑夜。

    回头,目光对上了一身狼狈的燕轻语,燕轻语全身**的躺在他的身边,身上满是红痕,被疼爱过渡到红肿充血。

    哪怕睡着,也依旧皱着眉头,眼角的泪光轻闪着,好像在噩梦里也依旧无法挥散被强迫带入**的罪恶。

    司煜城大手轻抚着她的身体,感受到她身体不自觉的轻颤,眼中不仅没有任何的欢喜,反而带着十分浓厚的沉重。

    他的母亲

    在一年多前,趁着他昏迷不醒的那半年里,调动鬼域之兵拦截了幻魔军,让进京救她的幻魔军硬生生的晚了一步,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这件事情他不敢相信,母亲的疯狂他太了解不过,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对燕轻语起了杀念。

    如果小丫头知道自己前世的死亡是因为他的母亲。

    她……会如何?

    这样的后果不敢想象。

    司煜城眼底幽沉黑暗之色笼罩了所有的一切,他翻身压住昏迷的燕轻语,绝望无措,本能的把她压在身下。

    如果要了她之后就原谅他接受他么?

    会的吧?

    一定会的!

    司煜城这个时候完成就像是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慌乱的趁着她昏迷再一次的占有她,让她的身体完全记住自己的形状,记住自己的温度,这样她会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原谅他?

    不敢相象知道真相后的她会如何选择,她那么骄傲,那么的独立,一定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前路的黑暗让司煜城越来越绝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被她发现自己前世的死亡。

    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必须去死。

    这个丫头是他的。

    魔女是他的。

    昏迷的燕轻语被司煜城折叠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好不容易得到一丝的喘息却因为这个男人而软了身体,哪怕是无意识的反应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种鼓励。

    他越来越卖力。

    “小丫头,别恨我,千万别知道你前世的死因……我不会放手的……”司煜城感受到着她生涩与美好,眼度的灰暗化为了晶莹的泪光,从未哭过的男人一滴泪落到了她的唇,顺着她的唇落入她的口中。

    从未爱过,从小没有被教导过要如何去爱,第一次面对手足无措的事情时,司煜城唯一能做只有尽全力的留下她。

    不管是强势的还是哄骗的。

    他都要留下她。

    明了情,懂了爱,却放不下她了。

    “也放不了手了。”司煜城用力卖力的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标记,人生中第一次祈求,害怕。

    他不仅绝望,更加的疼痛。

    赤焰草与寒毒在他身体里交杂,意外的让绝情蛊死亡,所有被冰封的记忆想了起来,他无比的痛恨。

    想不起来该多好,这样才能心安理得的得到她,占有她,逼迫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痛……”迷迷糊糊燕轻语根本不知道男人为她哭泣,本能的求饶,身体近乎麻木却依旧能感受到疼痛,大约被疼爱过度,已经无法再承欢。

    “乖,再忍忍。”

    汗水滴到她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男人的汗水或者说是绝望的泪水,男人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像是入了魔失了神,把命给了她,心甘情愿的死在她的身上。

    痴迷的吻着她,抚平好脸上的痛苦,直到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的时候,司煜城才惊觉自己的魔障。

    抱着她:“小丫头?醒醒……别睡……对不起!”

    燕轻语闭着双眼,身体紧绷。

    司煜城放开她的时候才终于发现她那淋漓不堪的模样,就好像被摧残过的花朵,花瓣无力的招摇,雨水从花瓣上面滴落。

    支离破碎的花瓣被人恶意的破坏,凌虐,只留下一些残破的花瓣还在枝干上,其余的早已经落入泥土,落入河水。

    司煜城因为赤焰草而平复了寒毒,除了身体虚弱再加上外伤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反过来,燕轻语因为司煜城的失控而发起了高烧,身上火热滚烫的。

    司煜城连忙用水替她降温,既心疼又无措。

    暗骂自己禽兽不如,明明她一身是伤还要个不停,只为了填补心中的恐慌,却忘了她的承受范围。

    小心翼翼的替她清理着,一边大骂自己禽兽不如,一边又想入非非,等清理好她身体之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忍得格外辛苦。

    最先找到燕轻语他们不是司煜城的八影,而是白鸠。

    白鸠在燕轻语的身上下了特定的蛊,人不死,蛊不死,白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燕轻语。

    白鸠带着人找到燕轻语的时候看到了睡在司煜城怀里的她,白鸠上前一步,司煜城目光满是警惕。

    “把她还给我的,鬼君!”白鸠面对司煜城的时候目光满是杀意,可悲的是他身为内力不是司煜城的对手,但依旧掩饰不了他对司煜城的恨意。

    他们宠在手心里的她被这个男人弄脏,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鬼君抱着燕轻语,脸色苍白却依旧霸道:“还?他是本君的妻子,凭什么给你?”

    白鸠双拳紧握,白发轻扬遮盖了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声音平静:“鬼君害死了她一次,还想害第二次?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允许你再触碰到她!”

    司煜城眼底杀意四起,慌乱的放下了燕轻语,他不能留下这个白鸠。

    不能让她知道前世死亡的真相。

    “你找死!”

    白鸠俊美纤弱的容颜布满了寒意,他唇间含着诡笑,“鬼君这是恼羞成怒了?若不是因为你们鬼域插手,她当初就不会死,杀人凶手还敢了出现在她的面前,简直恬不知耻。”

    “明明只差一步,最后一步,就是因为你,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凌迟而亡,被万箭穿心。”

    71司煜城的真容(上)

    “都是因为你!”白鸠因为怒火而扭曲着脸,他向来的温润却因为燕轻语的死亡而怒了,身后赤蜘等人不知道真相的,一个个怒目相视,飞身而起。

    追随着司煜城而来的鬼域,白鸠看着他们的时候双眼发疼,之前痛苦的记忆再次的浮现,十万火急回京被阻拦,拼死回京却完全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五花大绑的万箭穿心,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皮肤,被硬生生凌迟而亡。

    他恨,更怨!

    怨她的不长眼,恨鬼域的阻拦。

    司煜城身后的鬼星听到了白鸠的怒吼,手握着长剑,目光寒冷:“当初的事情并不是我家主子的命令!”

    “呵,鬼域不听从鬼君的命令?开什么玩笑!”白鸠完全不相信。

    “当时我家主子被魔女一箭射伤而昏迷不醒,沉睡高达了半年左右,所以当时的命令并不是我家主子所下!”鬼星知道自己的主子不会解释,所以他说出了当时的真相。

    如果当时魔女不偷袭的话,主子不会受伤昏迷差点失了性命,也不会给夫人调 动鬼兵的机会。

    白鸠被愤怒迷了双眼,看着眼前缠斗在一起的双方人马,他冲着鬼星怒吼:“我主死于你们之手,没有你们,当时早就救走了她……因为你们的阻拦整整的迟了十天,造成她的丧命,你竟然与他无关?”

    鬼星垂眸,如果知道当初的魔女会成为他们的君后,他们哪怕抗命也不会接受夫人的调遣,接受长老们的命令。

    可是世间难有早知道。

    一切都己经发生了。

    “白鸠,哪怕你们提前十天到了京城也救不走魔女,魔女被废了武功,而且你们也知道她被凌迟不是一日两日,哪怕你们救走她她又能活?她的死是必然的结果,而你们不过是把过错放到了我家主子的头上,幻魔军征战天下称为疾速之兵,到头来却救不了自己的主人的。”

    “闭嘴!”白鸠红着双眼,目光闪着凌冽的杀机。

    “你们速度再快却救不下她,当初你们太过愚忠,因为她而忠于皇族,却忘了你们要保护的是谁。如果当初她被召回京城的时候你们能抗旨不遵,一心以她的安全为重就不会发生这些。”鬼星十分冷血的分析着,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放到了白鸠的面前,白鸠一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如果当初他能再多关心她一些,不听从皇令只听从于她的话,她不会死。

    大不了被当成叛军被迫离开夜国。

    正因为当初他犹豫了,担心幻魔军的伙伴背上叛乱之名,那一瞬间的犹豫没有陪她一起归京,最终,葬送了她的性命。

    鬼星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被称为智绝天下的人,幻魔军原本是夜国的普通士兵,是这个男人一步一步的训练着那些士兵,陪着燕轻语一起征战四方,最终才成就幻魔之名。

    把燕轻语送上了魔女之位,被天下忌惮,畏惧。

    这个男人有着足够的手段,却因为一次的迟疑而亲手埋葬了一切,如果当时不再是为国报忠的士兵,只是专属于燕轻语的属下时,燕轻语确实不会死。

    死局在白鸠迟疑的时候就注定了,鬼域的阻拦不过是在这个死局上多增加的一些波澜。

    真的很可惜。

    白鸠双唇轻颤,全身无力的看着躺在司煜城怀里的燕轻语,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她会死是自己当初的愚蠢,国家与她之间有了一瞬的迟疑,天真的以为她归京不会出事……都是他的错。

    “前世她错得离谱,今生,我家君上会护她一生,这样足够弥补当年的错误,弥补你与鬼域之间的错误。”鬼星走到了白鸠的面前,伸手拍着他的肩,声音微起波澜。

    “白鸠,我们都对不起她,但还有一个机会。她的死亡你有责我鬼域也有责,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弥补,保护她。”

    白鸠动摇了。

    他因为愧疚被鬼星劝说成功,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尽量的弥补。

    咬牙。

    白鸠抬头,目光紧盯着司煜城,“鬼君可否发誓,今生今世,不伤她分毫,护她一生,违者天诛地灭!”

    司煜城看着燕轻语,毫不犹豫的发下毒誓。

    “我司煜城发誓,今生今世,不伤她分毫,护她一生,违者天诛地灭!”

    司煜城抱着燕轻语走到了白鸠的面前,语气坚定;“说到做到!”

    白鸠沉默,示意赤蜘等人归来,他嘶哑着声音:“好,前尘过往我不再提起。”

    他们都是罪人。

    他有罪,鬼域有也罪。

    私下达成结盟试图欺瞒她一辈子的他们都是罪人。

    ……

    荣心侯死亡的消息很快的,就被陛下知道了,不过有人暗中重新编排了一下,把燕轻语违抗命令离开宗人府的事情抖了出来,荣心候就是她的帮手,从此下落不明。

    给两人戴上了私通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