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对自己才会温柔一些。
可是那些温柔远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常常会弄疼痛难忍,但相比容若所承受的那些却轻松太多了。
“嗯,好,臣妾这就把容若唤来!”赵玖玖虽然嫉妒有一个女人跟自己平分殿下,但仔细想一想那个容若不过是殿下发泄的一个性奴而已,虽然爬上了床,可是殿下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人看,极尽淫虐之后像一个道具一样,一脚踹下了床。
她可以得到殿下的温柔,那个性奴只是一个工具。
虽然不甘心跟一个工具同时爬上床,为了不被那样残忍的对待,她忍!
……
太子府里,宫醉染扶着喝醉了的太子殿下缓缓的上床,为着他喝下了,早就准备好了醒酒汤,宫醉染那过分美丽的容颜在跳跃的烛火之下忽隐忽现。
“你是说燕红玉失败了?她还是嫁给了六皇子,而那燕轻语被九千岁亲自接了回来,还说愿意担保她的清白?”
宫醉染的身边,一个丫头弯腰,“是的,娘娘!”
“燕红玉也未免太扶不上墙,既然如此那就让姑姑说一声,明日进宫请安好好的探探本宫那四弟妹的虚实!”宫醉染艳丽无双的面庞满是杀意,铁血而又坚决的语气分明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该有的情绪。
身边宫家的女子能成为太子妃的绝对是最优秀的一个,因为这是宫家的规定。
墨易青喝了一些醒酒汤之后有了些神智,听到了燕轻语的名字不由的轻唤,反手搂住宫醉染的腰把她压在了床上,跨坐在宫醉染的身上,墨易青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燕轻语,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本宫,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宫醉染时时的做着眉头,很明显,眼前的男人早已经醉得模糊不清,把自己当成了那个燕轻语。
“殿下,臣妾并不是燕轻语!”
墨易青用力的撕扯着宫醉染身上的衣服,在他的眼前所看到的是燕轻语,被自己死死地压在身下,所以毫不犹豫的撕扯掉了她的衣服,粗鲁的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个女人他做梦都想要杀死。
“燕轻语……燕轻语……燕轻语……”
宫醉染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成为他人的替身,她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的心中是那般想象中燕轻语的,如果只是憎恨,为何要如此对待扒光她的衣服?
而她还是燕轻语的替身。
宫醉染一掌拍到了墨易青的颈间,想要把身上的男人弄昏,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才刚刚扬起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却猛得一沉。
撕裂性的疼痛让她一掌拍到了墨易青的肩上,惹得墨易青狂性大起,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口中不断念着燕轻语的名字,他现在眼睛里看到的女人就是燕轻语,她正露出痛苦的表情,眼中含着泪水。
不服从他的人都必须死,那就这么弄死她吧!
弄死在床上的死法好像也不错!
墨易青发狠似的动作狠狠的折磨着宫醉染,剧烈的疼痛让她脸上血色全部消失,身体的折磨所带来的疼痛远远不及墨易青无意识之间轻唤的名字:燕轻语。
原来在太子殿下的心中,他是想这样对待那个女人的!
宫醉染忍着身体的疼痛,重重地一掌拍到了墨易青的胸口,她下手十分的狠辣,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打伤自己的男人。
墨易青这一掌被拍晕了过去,被宫醉染直接用力的一掀从床上扔了下去,宫醉染双腿之间无比的疼痛,鲜血在床间被单上面滴落,点点红梅,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愤怒的盯着地上生死未明的墨易青,久久的,才恶狠狠的咬牙:“燕轻语,你真是好样的!”
不管是谁的洞房花烛夜都不太平。
风雨欲来。
56太后下马威(上)
第二天清晨
燕轻语刚刚睁开双眼,外面一个宫女低声问;“娘娘,林侧妃与华侧妃在殿下等候多时了。”
“进来!”
宫女走了进去,规规矩矩的跪在燕轻语的面前,低头:“奴婢小月,是殿下亲自命令来侍候娘娘的。”
被称为小月的女子长相秀美,眉宇间有几分的英气,不似宫中常年卑躬屈膝的宫女,反而像是受尽宠爱的大家小姐。
燕轻语多看了几眼,“起来吧,今后小鱼侍候我就行,你门外候着!”
四皇子的人多少不值得信任,更别说她早就习惯了子鱼在身侧。
“是,奴婢遵命!”魅月乖乖的走到了门前,她虽弯着腰,反而更像是一个门神一样驻立在那里,让燕轻语不由再次多看了她几眼。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宫女。
魅月静静的站着,目不斜视,唇角轻勾着一抹浅浅的笑。
君上昨夜己拜堂,唯一的君后就是里面的那位,她可要盯紧了。
想到自己被连夜调回来的命令,魅月心情就格外的愉悦。
林梦与花瑶在燕轻语的宫院里相遇,林梦双眼一转,热情的上前打着招呼,“这是华妹妹吧?听闻华妹妹怀了殿下的子嗣,怎么不好好的养胎反而起早?万一伤着碰着,那可怎么办?”
花瑶无辜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热情的女人,甜甜的笑着,“多谢林姐姐的关心,孩子己经三个月了,过了危险期,所以可以四处走动。更何况皇子妃姐姐进门不奉茶的话,岂不是失礼?”
林梦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明明都是侧妃,谁又是姐姐谁又是妹妹?
这个华侧妃心性看起来不怎么样,大约是那无辜的模样勾引了殿下,才会怀上殿下的孩子。
想着昨夜男人的勇猛,林梦不动声色的摸着肚子。
反正不久之后她也会有孩子的,第一个孩子由谁的肚子里出来还不一定呢。
花瑶眨着双眼静静的站着,直到里面的宫女走出来说皇子妃己起的时候,两人才被请进去。
今日要进宫给太后皇后请安,同样也是妾侍给主母奉早茶的时间,燕轻语一身皇子妃的正装端坐在轮椅子上,浅青色的宫裙绣着代表皇子的苍蟒图案,外面一件深蓝色的纱衣罩衫,层次分明。
温柔平静的双眼眼角描绘出淡蓝色的眼影,五官立马变得深邃,不似平时的温和,皇族的威严与生俱来。
林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燕轻语,特别是她头上那华丽的藏青宝石所点缀的七尾凤钗让她的脸庞显得那么的尊贵,霸道,洗去小女儿的一身温软,留下的是属于当家主母的威严。
林梦嫉妒不己,如果她是皇子妃的话,那么尊贵优雅的将会是她。
而不是这个瘸子。
她不甘心也只能咽下,走了过去,福身:“拜见姐姐!”
“林侧妃这是看不起我家娘娘?”魅月一看林侧妃只福身不跪拜的模样立马出声,语气有些锋冽。
林梦冷冷一笑,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妃,她有什么好怕的?
“姐姐都没有说话,你这个宫女好大的胆子,不知情的还以为姐姐嫁给殿下的第一天就端着皇子妃的架子无理取闹呢!”林梦这话说得极为的大胆,差点就是摆明指着燕轻语的鼻尖说:你这样根本就是下马威!
燕轻语把玩了一下指尖的指套,成为皇子妃之后不管是穿着还是饰品上确实讲究了许多,这都是魅月一一的提醒。
子鱼口不能言,所以才会派魅月这种泼辣型的宫女来她的身边吧?
“妾室献茶不跪,看来这茶也不用喝了。”燕轻语摸着指套淡淡的说了一句,目光,看向了一侧无措站立的花瑶,她目光一闪,“华侧妃,本妃见过你!”
花瑶有些手足无措。
皇子妃竟然是她?
之前在别院里见过的那个侍女?
她……
花瑶的脸白了一下,连忙摇头:“不,臣妾与皇子妃并没有见过……”
“噢?是么?”燕轻语目光幽冷,这个女人不是怀了司煜城的种么?怎么反而嫁给了四皇子?
“本妃的一个朋友之妹,与华侧妃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华侧妃有什么双生姐妹?”
花瑶十分的惊慌,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猛得想到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她深吸了一口气,“臣妾是孤儿,后被华夫人收为义女,有幸被殿下垂怜 才得己被娶为侧妃,臣妾并不清楚是否有双生姐妹。”
“嗯?”燕轻语满眼的打量,好像勉强认同了这个说法。
魅月拿着茶走到了花瑶的面前,花瑶端着走到了燕轻语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跪下,“请皇子妃喝茶!”
燕轻语并没有为难花瑶,不管花瑶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与她无关,她接过了花瑶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同时放了一枚发钗在托盘里,淡淡的说:“从今往后大家都是姐妹,唤本妃一声姐姐便可,皇子妃的称呼太生疏了。”
花瑶连忙弯腰,“是,臣妾遵命。”
“起来吧!”
燕轻语好像忘记了一边还有一个福身的林梦,林梦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双腿打颤,她咬牙,眼中怨毒,直接站直了身体,故意插嘴的说:“姐姐恕罪,臣妾昨夜侍寝太劳累了,殿下实在太勇猛,妾身的腿现在都在打颤,不便过久行礼便做主自己起身了,还请姐姐不要怪罪。”
言语之中满是炫耀。
燕轻语惊讶的挑眉,四皇子宠幸了她?
看这样子不像是做假……
“娘娘,入宫的时辰快到了。”子鱼从外面抱着非鱼走了进来,非鱼说了一句。
林梦一愣,发现对方是一个人偶师时又格外的鄙夷,身边的丫头竟然不过是民间卖艺的玩意儿,丞相府连一个像样的丫头都没有么?
非鱼盘坐在子鱼的手臂上。
子鱼那修长的身体静站在门口。
魅月见状也连忙说:“两位侧妃,我家娘娘要入宫请安了,若是无事请回吧!”
林梦一听,“那可不是行,本妃还有没有敬茶呢!”
燕轻语挥手,“小鱼,先送华侧妃回宫!”
子鱼点头,花瑶也急着离开这里,所以白着脸离开了。
林梦一看房间里的人更少了,她十分敷衍的端着茶走到了燕轻语的面前,根本不跪,反而高傲的挑衅,“不过是一个庶女还敢罢占着皇子妃的位置不放,简直不知羞耻。”
“林侧妃,你放肆……”
燕轻语伸手,“本妃是陛下亲封的永南县主,林侧妃此言让本妃格外怀疑林太傅是怎么教养你的,口出恶言,无视尊卑。”
林梦不屑冷笑,“谁又听到本妃口出恶言,无视尊卑?你有宫女本妃也有宫女为证,谁信?”
燕轻语漫不经心拿过的对方递过来的茶,端起,用力的一泼。
“啊……你做什么?”
“你该庆幸这茶只是温水,若是一杯滚烫开水的话,不知道你的脸还在不在?”
林梦被泼得狗血淋头,她不敢置信,“你……”
“本妃再不滚那也是皇子妃,你说得好听是侧妃,说到底不过是妾!妾就要妾的规矩,口出恶言无视尊卑那只会显得我离辰宫管理无方,本妃今日就教教教林侧妃什么叫做尊卑有序,来人!”
魅月上前一步,弯腰:“娘娘!”
“林侧妃口出无状,拉出去罚跪两个时辰!”
“你敢!”林梦一听立马怒了,“你凭什么让我跪,你……”
“就凭本妃是皇子妃,而你不过是妾,拉出去,不愿跪就打断她的腿让她好好的跪!”
林梦大惊,“燕轻语,你不能这么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小心我父亲上朝掺你一本,你……”
“呵,林太傅若是有脸为你向陛下问本妃的罪,本妃乐意奉陪!”燕轻语柳眉一竖,眉目间显露着狠辣。
魅月微微一笑,八影都知道君后的真实身份,魔女燕轻语是世间唯一一个可以与君上并肩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心软之辈?
拖着林侧妃就朝外面走去,司煜城正好走进来,林梦瞬间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七手八脚的朝着司煜城方向挣扎着,“殿下,殿下,救臣妾,皇子妃要罚臣妾跪,殿下……”
司煜城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目光惊艳的看向一身宫装威严而又霸气的燕轻语,这样的她跟前是一袭黑衣的模样越来越相似了,全身好像冰霜一样笼罩着,尊贵优雅,让人无法靠近。
前世的燕轻语极其喜爱一身黑衣,黑衣黑发,高头大马,一杆银枪在手,醉卧沙场,征战四方。
“殿下,皇子妃她太过份了,臣妾无错却受罚,臣妾不服!”林梦不停的哭诉着,想要眼前的男人,为她主持公道。
司煜城不耐烦的看了林梦一眼,问:“何事恼了皇子妃?”
魅月低下了头,用力的按着林梦的肩,强迫她跪在地上,说:“回殿下,林侧妃在奉茶的时候对娘娘口出恶言,无视尊卑,而且言行无状,颠倒是非,所以娘娘才罚她在院子里跪两个时辰,以示小诫!”
“臣妾没有,殿下,臣妾一大早就来到了皇子妃的院前诚心的等待奉茶,是皇子妃不喜臣妾昨夜侍寝的事情故意找个理由惩罚臣妾,臣妾是冤枉的。”林梦大声的哭诉着,被用力的按在地上,跪着,膝盖早已经痛到没有知觉。
魅月武功高强,内力极其的深厚,想要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强行按压,跪在地上轻而易举。
司煜城目光幽冷,“既然林侧妃对皇子妃不敬,不思悔过,再多罚两个时辰。”
“殿下?”林梦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的无情,明明昨夜洞房花烛,是那么的勇猛热情,翻脸却不顾一点点情面。
她十分的不甘心。
“殿下……”泪如雨下的哭泣着,林梦依旧无法换回男人的一个回眸。
司煜城走进去之后看着燕轻语身下的轮椅,“还是不能对外宣布你双腿己好的事情?”
“需要一个过程,也需要时间。”燕轻语以为眼前男人的意思是怕她双腿的事情碍事,所以十分善解人意的多补了一句,“再过几日便好了。”
“今日入宫一切都要小心,宫氏一族向来心狠手辣。”司煜城目光十分的火热,却又不得不隐忍,这个小丫头明明已经跟他拜堂成亲了,但因为时机不对,只能相敬如宾。
“臣妾明白!”
司煜城带着燕轻语入宫了,皇子娶妃第二日清晨就要带着皇子妃入宫请安,这是规矩。
不仅仅是司煜城,就连墨炎,墨易青,他们也各自带着自己的皇子妃太子妃入宫了。
太后的坤宁宫外,跟墨炎与燕红玉两人正好相遇,墨炎表情依旧冷淡,不过看向燕轻语的时候,目光会划过一抹光亮,反观燕红玉神情畏惧,眼底一片灰青,好像昨夜没有休息好。
“四皇兄,四皇嫂!”墨炎十分罕见的打了个招呼,目光静静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燕轻语,她一身皇子妃的宫装跟燕红玉身上的宫装十分的相似,但是两人穿出来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一个畏畏缩缩的就好像是穿了公主服的平民,一个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墨炎十分可惜的闭起了双眼,如果当时能够保护住的话,她就会是自己的皇子妃。
而不是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司煜城随意的扫了一眼燕红玉,发现她的脖子上布满了青红的痕迹,看起来就好像是受尽宠爱,对于燕红玉来说却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偷偷看着燕轻语哪怕双腿残疾,却依旧难掩那一身尊贵优雅的气息,与自己相比好过百倍千倍。
为什么她偏偏要被六皇子盯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