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有想到,六皇子手中的资料没有一个地方是真实的,九千岁太神秘,所以想要查他不容易。既然查不到的话,那么就编造一个身份,这样就容易得多,所以六皇子所看到的文字中密密麻麻的记录了关于九千岁的身份。
先帝曾经有一位公主很早就死亡了,那位公主殿下是史册上记录的先帝所收的民间义女,在二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因疾而亡。燕轻语就是从这里出发伪装了一个身份,说这位公主与陛下暗生情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名义上依旧是兄妹,所以无法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能暗中苟且。
那位公主殿下怀孕身下了九千岁,先帝知道之后就暗中赐死了那位公主殿下,将九千岁暗中流放。直到陛下登基后才把九千岁接回来,不能光明正大的给予皇子的身份,但能给予他无尽的荣耀,甚至还想把皇位都送给九千岁。
墨炎看到这些内容的时候无比的愤怒,原来九千岁是一位皇子,是陛下心中最适合皇位的人。那么他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是把他当成一个棋子来利用?
对于这种前朝过往,想要求证的话很困难,但只需要刻意的准备几个证人就能让墨炎相信一切,对九千岁心生排斥,暗恨。
燕轻语离开墨炎宫殿的时候还冷锐嗜血的一笑,她所训的狼脖子上可不能拥有两个项圈,九千岁的墙角她是撬定了。
在墨炎极力快速的结束一切之后无力的倒在了床上,脑海里面浮现的还是九千岁是陛下私生子的消息,他不知道这些事情是真是假,但是仔细想一想陛下对九千岁的疼爱,他就觉得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他不仁不义!
第二天清晨,皇宫里面传来了女人崩溃的尖叫,尖叫之后又恢复平静……但是没有两个时辰,六皇子墨炎就亲自上赵大将军之府提亲,请求求娶大将军庶女赵玖玖为侧妃。
皇子娶妃需要得到陛下的首肯,但是纳妾或者是娶侧妃就无需通过陛下,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可以自行嫁娶。
赵大将军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女儿会成六皇子的宫殿里出来,但赵玖玖不停的跪地祈求赵大将军说她跟六皇子是真心相爱,求成全……再加上六皇子表现得格外诚恳,而且将庶女娶为侧妃已经是对赵玖玖的疼爱了。
一片哗然之中,赵大将军也不能不接受,赵玖玖从皇宫出来失了清白的事情摆在眼前,不同意的话就只能看着最后的女儿去死。
赵大将军最后同意了六皇子的求娶,成亲时间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一系列的行动都没有获得陛下的首肯,毕竟历来都是这样的规矩,只有正妃是陛下指婚,侧妃纳妾只需你情我愿就可。
当陛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一侧与他下棋的九千岁目光也变得格外的阴寒,一手掐碎手里面的棋子,棋子化成流尖从指尖滑落。显示着六皇子这颗棋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明明他再三叮嘱不允许跟赵大将军府有任何的牵连。
九千岁的身影一闪,凭空消失。
墨炎从赵大将军府下聘归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走入书房的时候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吸力将他失去控制,情不自禁的朝里面重重地飞了过去。
脖子,被一双如同钢铁一般强劲有力的手重重的掐住,喉骨瞬间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本座的命令?”
因为怒火九千岁那剔透深沉的目光轻眯,长眉入鬓,纤薄的唇微微的泛白,抿成了一条十分冷锐的直线。不管是生气还是愉悦,这个男人的容颜都是那么的绝艳,多一分显得阳刚,少一分显得阴柔。他静静的看着墨炎,让墨炎明明感到了蚀骨的阴冷,可是却无法控制的对他对视。
“九千岁……”墨炎心中大惊,眼前这个被怒火所萦绕的男人十分的危险,相处的这一段时间让他清楚的知道一旦违背对方的后果。
他想杀了自己。
“本座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而且本座不止一次的说过不准跟赵家扯上任何的关系,你明知故犯是在找死?”九千岁用力的掐住了墨炎的脖子,墨炎的脸色开始瞬间变得胀红,因为缺少氧气,再加上喉咙的疼痛,他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或许是因为本能的畏惧,眼前男人那张如同鬼魅一样艳丽的脸让墨炎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心悸,脸色由红变青,最后由青色变成了灰紫色……而且墨炎双眼翻白痛苦的张大了嘴,口水从嘴角滴落,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濒临死亡的界限。
“九千岁……息……怒……”墨炎费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着,断断续续的音符破碎难听,可是墨炎却没有求饶,哪怕眼看就要被掐死也不曾开口。
九千岁眼底的怒火如同实质性的波澜,自己的棋子在悄无声息中想要得到解脱?反抗?
他绝对不允许!
可是这枚棋子有用,暂时不能杀!
九千岁将人扔到了一边,墨炎的身体重重的撞到了一边的墙壁才停止下来,后背重重地撞到墙壁,除了十分疼痛的闷哼,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九千岁不打算杀人,只是冷眼看着墨炎痛苦的模样才慢慢的停下了动作,神秘悠远的黑色瞳孔倒映着深深鬼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墨炎,一字一句警告:“敢违抗本座的命令,本座便会让你用身体牢牢的记住违抗的后果!”
挥手,一个暗卫从暗中闪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将手里面的一个药瓶递到了九千岁的面前,九千岁那清冽双眸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然后双手背后,直立:“给他!”
一颗药丸被强制性的喂到了嘴里,根本来不及反抗,墨炎蹲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着,用手指抠着喉咙,想要将入口即化的药给吐出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药化成汁液从咽喉之中流入,没有过多久,强烈的剧痛从深入传来,墨炎生不如死的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哀嚎。
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病痛,只能跪在地上祈求着九千岁能饶过他一命,模样格外的凄惨,可怜。
直到他生生把汗水完全沾湿了衣襟,九千岁才冰冷看着他:“这是不听话的惩罚!”
躺在地上全身无力的墨炎用力的喘着气,耳边的声音一片虚无,他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九千岁离开之后,躺在地上的他,突然之间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抬起无力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呵呵呵呵……九千岁……你还是棋差一步啊!”
墨炎一边大笑一边勾起了嘲讽的笑,脑海里面一片又一片回想的却是燕轻语不久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你对九千岁还大有用处,所以他绝对不会杀死你,但因为你的失控绝对会给予你痛苦做为惩罚。但是殿下请放心,您曾经尝受过最疼痛的痛楚,所以那点惩罚都不算什么。
甚至九千岁还会觉得你学乖,对您的警惕会放松一分。
墨炎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惨笑着,在刚刚所承受痛苦的时候,脑海里面传来的是这种轻轻柔柔的声音,一句又一句不断的回响着,让他奇异的感受到疼痛不停的减轻。
她什么都猜到了,包括九千岁将要进行的行为也完全的猜中。
难怪自己性格变得如此的受制于人,难怪她胆敢从九千岁的手里抢人,她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愧是魔女啊!
墨炎低低惨笑着,表面上意味不明,但是身处于远处的燕轻语却心中十分的清楚,这位六皇子一定会舍弃九千岁来到她的身边。
她有这个自信。
……
墨易青坐在九楼的一侧,静静的看着,坐在轮椅上面逛街的燕轻语,这一次他并没有出声叫人,反而回头看着房间里的那个阴影淡淡的说;“你不是说九千岁不会允许六皇子接受赵家?为什么赵家女成了墨炎的侧妃?”
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个黑色斗篷的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如同与黑暗融合在一起。
在斗篷下面一双如玉的手显示着这个人的年纪,年轻的肌肤并不是中老年人可以拥有的,这双手双手交叠,十指相扣,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散漫,慵懒。
“这不是很明显么?墨炎不再想受制于九千岁,再加上他断臂的原因早就与皇位无关了……唯一能得到皇位的方法就是拥兵造反,而六皇子的表弟荣心候爷拥有兵权,然后又搭上了赵家大将军府,赵将军手里的兵权可不少……”
“你是说他在为造反做准备?打算起兵?”墨易青一愣,温和的目光流露出了浓浓的算计,儒雅俊透的脸庞在阳光与阴影交错间显得格外的阴鸷。薄情红唇轻勾,微微扬着头,“各位皇子还在,墨炎想要得到皇位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不过胜算又有多少?”
“九千岁的暗卫,赵大将家府,荣心候爷……如果再加上战王府,那么整个墨桑国一半的兵权的就在他的手里了,您认为他的胜算有多么?”黑袍男人语气不变,声音虽然嘶哑却依旧带着一丝男儿的骄扬。
墨易青的眉目露出了为难,如果让墨炎做到这一步的话,这个天下说不定真的会变。
“赵大将军还有挽救的机会,他爱的是死去的赵七七还有现在的嫡子,一个庶女虽然会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是庶女只是庶女,不是嫡女!”墨易青细细的分析着现在的局势,已经被六皇子抢先一步,接下来能做的就是如何挽回跟离间。
“荣心候爷跟墨炎是表兄弟,听说荣心候爷一直倾心丞相府三小姐燕若依,如果墨炎从中插一脚的话,不知道……”
“殿下可认为荣心候爷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的表兄弟闹翻?”黑袍人漫不经心的提醒,男人在前世与人之间往往的选择格外的理智。
墨易青伸手轻轻的揉了揉眉心,现在事情变得格外的棘手,他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仿佛就是有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被困在其中的人能清楚的感受到异样,可是却不知道哪里有异样。
一种由心而生的违和感出现了。
第143我主为幻魔之首魔女
“看来本殿不是试探墨离的时候,必须要专心的对付墨炎了,如果再放任不管的话,一旦他得到战王的支持,那么一切都晚了!”
“在下倒是认为在对付六皇子的时候何必不斩草除根?或者祸水东引?”
“你的意思是……”
黑袍男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同老朋友一样的与墨易青相处,微微一笑:“六皇子哪怕断了一只手,依旧是你最大的敌人,殿下的兵权不如他,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头脑如何把六皇子变成您手中的剑,而且是一把利剑!”
“本宫有些不安!”
“殿下不必担心,您手中虽然没有强大的兵权可是却拥有无数的谋臣,整个宫家可是闻名天下的智者,都能为你所用……武夫杀人一步一杀,智者杀人一步千杀且不沾血腥,这就是您最大的依仗。”
黑袍人的话带着一种低调的诱惑,却让墨易青沉沦在无声的赞美之中,目光变得坚定。
“有事常联系!”
黑衣人留下这句之后就快速的离开。
墨易青微微一笑,脸色微僵,熟悉的痛感传来时他立马摇晃着走到一边找到一个瓶子倒出了药服下,苍白的脸色在一阵痛苦中恢复了平静,唯独紧握药瓶的手用力的捏紧,那平静的面容下掀起了波澜。
……
燕轻语最近过得很舒适,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再加上老夫人在外表示对她的喜爱,在丞相府中她地位比以前好了不少,路过的奴仆见到她偶尔还会弯腰行礼,问安。
波澜之中偶得一丝的平静。
燕轻语从外面回来,身后的子鱼推着她走入了自己的院子,燕轻语坐在轮椅却不动声色的问:“监视九千岁的人没有回来吧?”
“嗯,被发现抹杀了!”暗中的赤蜘声音十分的冷淡,对于他来说幻阁的杀手就是一种道具,道具都是有使用寿命,包括他自己。
“不过你放心,对方不会发现我们的来历,那些杀手是我平时无趣时训练,抹去了记忆,也拿不到来历!”赤蜘自信的说着。
“查不到就行,你做事我很放心!”
九千岁查不到的话那么就混水摸鱼的行事,反正京城之中的势力远远不止表面这些,每个人都按兵不动从起波澜汹涌,她自然而然也不会冒然出手。
现在要做的就是造风!~
房间前,子鱼停下了脚步,微微皱眉。
燕轻语:“怎么了?”
子鱼紧皱着眉头,再次确定之后走到了她的前面,然后小心的推开房门,仿佛房间里面有着什么危险。
推开房间之后,燕轻语被请了进去,这才发现她的房间里有着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子鱼会停下动作的原因是感受到了极为微弱的气息,所以才会以为是刺客。
刺客潜伏时会放弱气息。
然而进去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面躺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有着极为虚弱的气息,肚子上面插着一把刀,鲜血滴落在房间里面。燕轻语走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燕子武?
之前跟墨炎合谋绑架自己的燕子武?
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为什么……
燕轻语根本来不及说任何话,外面响起了极为迅速杂知的声音,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为首的是安氏他们一群人。一个青衣金边的妇人直接冲撞着燕轻语,摇摇晃晃的跑到了燕子武的面前将人直接抱起,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当场哀嚎;“儿啊……我的儿,你怎么了?是谁让你受这么重的伤?大夫……快来大夫……”
荷姨娘端木荷抱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放声大哭,她唯一的儿子突然重伤倒地,而且气息时有时无,随时都可能归西。
“怎么回事?轻语,这里发生了什么?”安氏怜惜步走了过来,温和的语气极具针对性,开口询问的就是燕轻语,让所有人把事情放到了原点。
燕轻语眼中划过一抹暗茫,微笑,双手放在腰间微微的点头;“母亲,女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外出归来时就正好发现四哥,接着您跟荷姨娘娘等人就立马到了!”
安氏双眼一转,温和之中带着十分慈祥的叹息:“哎,还好你没有出事,你四哥这情况看起来是被人刺杀了,你外出不在所以才没有事。轻语,你放心,本夫人一定彻查此事,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胆敢伤害丞相府的人!”
安氏表面上说得极其正派,可是实际上却引诱着大家一道有用的信息:燕轻语好运离开才没有被刺杀,四公子倒霉做了替死鬼。
燕轻语适时的露了一抹惊恐,摇头;“母亲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绑架了四哥又想陷害我?所以才会在我的院子里伤人?”
安氏:……
她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样,却没有想到这个燕轻语头脑真灵活,恶意扭转话中暗意。
安氏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燕轻语不由的伸手捂住了脸,指间泪水不停的滴落;“我到底惹了谁?在我的院子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人,这是恶鬼对我的报复吗?为什么一定要牵连到我?”
燕轻语不经意间提起了恶鬼,在场的人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之前的恶鬼不就是二小姐么?二小姐不就是夫人的女儿么?这到底是二小姐这个恶鬼的报复还是夫人的……
安氏眼中满是气恼却只能隐忍不发,她伸手拍了拍燕轻语的肩,然后走到了端木荷的面前轻声低语:“荷妹妹别伤心了,大夫一定会治好子武的,老爷也一定会查明到底是谁伤了他。”
端木荷全身不停的颤抖,满是愤妈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安氏,她低吼:“当然,妾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在暗中捣鬼,查出来之后绝对要将他碎尸万断!”
端木荷那霸道又强势的话语显示着她的性格,再加上她有一个亲姐姐是轩王正妃,所以哪怕为妾其身分也跟安氏不相上下。端木荷因为身后有轩王妃做为靠山,所以她的行事格外的霸道,对安氏也是各种的针锋相对。
自己的儿子出事,唯一的敌人不就是眼前这个和善的丞相夫人?
燕子武出事之后,燕寻派人在将燕轻语的院子仔细的翻找了一次,然后又扩大到了全丞相府,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而昏迷不醒的燕子武一直都命悬一线,几番挣扎之后才从重伤中清醒。
然而燕子武清醒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燕轻语刺杀的我!
燕子武的话掀起了滔天巨浪,每个人都不敢置信一个瘸子是怎么刺伤一个强壮男人的?燕子武各种控诉,说燕轻语骗他去了院子喝了茶,最后就昏迷不晒,迷糊之间看到了她亲自动手……然后燕寻让大夫查了一下燕子武的身体,从身体中发现了迷药的痕迹,然后……
燕轻语就被带到了大堂,被安跪在地上。
“混帐,你冷血弑兄还不认罪?”
燕轻语被无情按在地上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抗,这个时候反抗只会被按中对付,她乖乖的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四面八方的人,整个丞相府的公子小姐姨娘娘都到场,一个个看着她目光露出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父亲,女儿不认罪,这些事情女儿从未做过,不认!”燕轻语猛得抬头,苍白小脸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气,燕寻不由的一愣,想到了记忆里的那抹画面不由的皱眉,双拳紧握,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恨意。
“你四哥亲口指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燕寻沉声,身为丞相的威压毫不留情的朝着燕轻语逼迫而来,如果是一般的千金小姐或许就吓得脸色苍白,或者昏迷
可是燕轻语的身体跪得极为笔直,抬头,不惧任何怒火,双眼一片清澈:“四哥说是在昏迷中看到我,怎么证据那就是真的我?一个时辰我还在街上,如何不动声色回来刺杀四哥?”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质问,也不有人看过那七小姐会露出这种表情,就好像不畏强权寒梅。
燕寻双眼迷幻,透过燕轻语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憎恨的存在,他回过神来时目光一片冰冷,“你四哥说他被刺伤是半个时辰前,你若是能找到为你证明行踪之人就算你清白,否则你就有极大的嫌疑。你们是兄妹,做兄长的没有必须陷害自己的妹妹!~”
没有必须陷害自己的妹妹?
整个丞相府中哪里来的亲兄之情?
燕轻语不禁觉得好笑。
半个时辰在回来的路上,见过她的人肯定有,可是又能上哪儿去寻找证人?燕寻的话看起来公正,实际上他早就偏帮了燕子武那边。
“老爷,妾身以为这件事情或许是个误会,要不大家都冷静下来慢慢查?”
“老爷,请老爷查明凶手,子武命悬一线差点死亡,如不严惩的话我儿这生死挣扎岂不冤屈?”荷姨娘扑通一声跪到了燕寻脚下,刚刚得到消息燕子武从鬼门关前活了下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氏感受到了来自荷姨娘的恶意,不由的微皱着眉头。
“荷妹妹说得极是,还是请老爷详查!”
燕轻语跪在地上双眼突然一转,一抹算计浮上心头,看着安氏与荷姨娘之间的情绪她突然觉得自己又陷入了迷雾。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安氏的计谋,可以除掉燕子武的同时又能让端木荷恨上自己。
可是看着两人的互动来看,端木荷早就认定了一切是安氏所为,安氏接到端木荷的恨意时微愣了一下,好像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又是怎么回事?
燕轻语觉得一直以来潜伏在丞相府中的那支鬼手又开始在活动了,每次活动的时候自己都会成为这支鬼手的棋子,可是奇怪的是这只鬼手在设计一切的时候把她拉入局却不曾真的想要将她致入死局,总会留一丝生机给她。
是谁?
燕轻语环视四周,丞相府中符合那鬼手猜想的只有那么几个……难不成是燕子冰?
燕子冰接受到了燕轻语的目光之后漫不经心的回头,勾了勾唇,津津有味的看着端木荷与安氏之间的互动,无视燕轻语的审视。
“父亲,女儿或许有一些关于凶手消息可以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