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不知道傅玖琛打的什么心思,整个戏院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玖司令到底要带我看什么?”
“不急,很快就可以看见了。”傅玖琛拍了拍手掌,戏院的灯被人关了一大半,灯光昏暗,舞台上也有了人。
是黄梅戏。
顾攸宁的脸色越来越铁青,眼神飘忽,唱了什么愣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傅玖琛道:“怎么了?”
极力隐藏的心事还是被傅玖琛看出来了,他摆手让那些人退下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喜欢听黄梅戏吗?”
他记得,小时候她曾经说过,以后等他变得有钱有势,就让他包下整个戏院,尽情地听黄梅戏。
顾攸宁吸了一口气:“我不喜欢听戏。”
她尽量克制着情绪,站起来,低声说:“玖司令,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没给傅玖琛说话的机会,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刚出了那条巷子,傅玖琛就跟上了她。
荣威在车上,他们两人站在两条街道的交叉口,周围无人走过。
傅玖琛看着她,一个字也没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肩上。
顾攸宁沉默了良久,喃喃道:“我今天把宋公馆的一个女佣推下楼梯了。”
像许妈这样狗眼看人低的女佣,她从来不屑于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她们。
今天的事情,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伸出脚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给她点教训,可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自从许妈跟随林潇来到宋公馆,时常对她明嘲暗讽。
她原以为只是乡下的一个野蛮婆媳为了自己家小姐的地位,才会处处看她不顺眼。
但许妈狗仗人势的事情远远超乎了一个女佣该有的态度。
就算许妈越矩,做了错事,她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行为。
可她做了,真是可笑。
顾攸宁心乱如麻。
傅玖琛说:“若是傅家有这样的佣人,我只会一枪毙了她,你对她已经算仁慈了。”
他的女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就算真的做错了,那也是对的。
顾攸宁大笑。
“怎么?玖司令相信我刚才说的话?”
她坚毅的神色下隐约透着一股落寞,似有泪光在眼睛打转,浮着一层水雾,和以往浑身充满运筹帷幄的自信感不同,此时的她妩媚而娇弱动人。
就像是一只刺猬突然间把身上的刺都脱落了,最是娇弱可怜,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女人。
傅玖琛是个俗人,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当然不信,你可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敢和宋氏父子周旋这么多年,在百乐门稳居头牌的位置,他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顾攸宁只是笑笑。
傅玖琛又道:“不喜欢黄梅戏?”
刚从荣威那儿得到消息,确认她就是那个人。看她今天心情不好,他就火急火燎地安排了这件事情,原以为能够博得佳人一笑,但当她匆匆忙忙离开戏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她今天心事重重,对黄梅戏不仅兴致索然,而且似乎非常厌恶。
喜欢?
她确实曾经喜欢过黄梅戏,可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罢了。
她以为能够进去戏院里的那些人都活得很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里面的戏剧是最好听的音乐,所以她曾经发过誓,以后一定要像他们一样进戏院看戏。
可现在,她对厌恶黄梅戏到了极点。
几年前的今天,她曾经承受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都来源于黄梅戏。
而以前这条东昌路旧街,则是她一切噩梦的开始。
顾攸宁咬牙:“我不喜欢听戏,什么戏也不喜欢。”
她刚转过头,傅玖琛温厚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把他搂进怀中。
像是安抚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顾攸宁脑子一片空白。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拥抱过她。
她在顾家生活了十年,养父养母有自己的女儿,他们很宠爱她,什么好的都给她,拥抱,亲吻。却独独,没有她的份。
这种温暖的感觉是她渴望已久的东西,有一天终于得到了,对方却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
顾攸宁的身子很软,暖香在怀,傅玖琛不由得心动。
“既然不喜欢,以后就不带你来看这些东西了。”
顾攸宁抬头的时候,傅玖琛的嘴唇覆了上来。
他的唇齿非常温热,轻柔地在她身上攫取。
唇齿相依,他身上的气息把她完覆盖住,顾攸宁懵了。
她的手刚抬起来,又缓缓垂落下去。
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对傅玖琛的抗拒转化成迎合,狠狠的回应了他。
第一次得到回应,就像嘴里突然被人塞了一颗窥视已久的蜜糖,傅玖琛心里的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不管在哪儿,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傅府里那些人大部分是别人硬塞给他的,不过只要是有点姿色又乖巧的,有没有别的目的他都照收不误。
金钱,美色,财富永远都是男人此生追求的东西,尤其是有权有势的男人。
傅玖琛永远不吝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突然松开她,一把把她抱起来,往车里走。
“喂…快把我放下来。”
顾攸宁推了推他的手,四周虽然没人,可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抱,觉得十分尴尬。
傅玖琛把她放到车上,坐进去后迅速拉上了车门。
傅玖琛的眼里带着一股火,灼热得顾攸宁以为自己要被燃烧殆尽。
他的手放到她肩膀上的时候,她摇摇头:“不可? 你现在所看的《匪少强宠:夫人套路深》 第二十七章病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 进去后再搜:匪少强宠:夫人套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