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人好像是存了心,不懂得收敛,随即又贼心不死的把手搂在了曹新佳的腰上。
这个动作可就是有点让曹新佳生气了,这明显就是拿她下菜的意思,太不尊重人了
于是她正准备站起来骂人来着,就看到这个男的,连同他屁股下的高脚凳被一脚踹的老远,然后看着结实的身体却跌坐地下起不来,而高脚凳则完成最后一击,砰的砸在他身上。
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曹新佳还能记得,当时她们在banana酒吧的时候,曹新佳在后面落单被人欺负,郝炎晖就是这样帮她的,一脚解决战斗将她拥在怀中带走。
而现在的她回头一看,竟还是同样帅的侧脸,记忆和酒精同时如潮水一般覆盖了曹新佳的整个理智,随即转身一把抱住郝炎晖,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哇”的一声就放声大哭了出来,情绪很激动的曹新佳,嘴里也没闲着,有点控制不住的撒娇似的嚷嚷起来。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宴凉点的菜好难吃!我很饿!我也很想你!”
其实也别怪曹新佳娇气,她并不是矫情的人。
在她的观念里,甭管宴凉和泡泡现阶段是什么关系,那都是一定会在一起的,泡泡那样热情的对待宴凉,她看着心里当然嫉妒的要命,思念无时无刻不在溢出。
但是她也只能是不断的安慰自己,郝炎晖留在那里是在工作,他在工作,工作很重要……
刚刚他们三个虽然坐在一起喝酒什么的,但是她还是尽量的让泡泡和宴凉坐一起,自己则有点边缘的坐在最边上,她也不想跟陌生人聊天,她又不是多么热情的类型,可是只顾着闷头喝酒也不是事儿啊。
其实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现在心里有牵挂了,进门时宴凉给郝炎晖发定位的事儿她知道,她就是一直在打发时间,等着他的到来。
只要他来了,她就好了。
最可气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体质不好什么的,她总招烂人欺负,还老是遇到这些脑子不好的傻男,一时间,曹新佳觉得委屈极了。
“恩,我都知道的,我们俩还有很长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郝炎晖没有停止那只一直不停顺毛的手,低头在曹新佳耳边慢慢的跟她说话,现在他根本不在乎周身世界的任何事儿,只要他们紧紧相拥就可以了。
殊不知就在两个人拥抱着相互说这话的这会儿,那个被郝炎晖一脚踹翻的男的,已经站起身来,并且招呼了约莫是朋友一样的人慢慢向他们逼近。
郝炎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情况,并且十分无奈的想,如果这仨是要找死,为什么不能等他安慰好自家宝贝之后再来呢,那样的话也许自己下手会轻一点也不一定。
为了防止自己的人受伤,郝炎晖把曹新佳松开并拉倒身后,想都没想的开战,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酒瓶,哐当一声,就砸到了中间那个男人的脑门之上,然后又是猛地抬脚,把被砸的有点懵的这个人再度踹翻。
打过架的人都知道,如果这个人不躲不让的,那最好还是不要过于轻视了,因为可能这个人根本就不畏惧你们。更何况郝炎晖出手就带着一股练家子的气势,没有丝毫的惧怕,他郝炎晖打你是因为你动了他的女人,难道还能轻饶了你不成。
旁边的一个男的看着郝炎晖对中间的人出手,企图从侧面攻击他,谁知他胳膊还没捋直,就被郝炎晖抓住反方向朝外撇了过去,咱们祖师爷早就教导过,就算是动手打人也要讲究个方法不是,如果只空有身蛮力的,还不如正经找个面点铺子,揉揉面。
郝炎晖显然深谙其理,几乎没有多少移动,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北欧渣男。
解决了第二个人,郝炎晖的头偏向另一边,看着他却没说话,但眼睛里的意思是,要来就赶紧的,办完了你老子还有事儿要办,别耽误了老子安慰自己女人!
许是前面的动作太过于干脆,虽然没有复杂的招式,但是身手利落,杀伐决断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第三个男人还是稍微有点脑子的,直接跑到一边,把自己的同伴给架起来,怯生生的看了郝炎晖一眼,灰溜溜的拔腿跑了。
周围不由得想起阵阵掌声,英雄一怒为红颜的故事,在哪里都是畅销言情书。
郝炎晖解决了三个傻叉,转回身就想看看曹新佳怎么样了。
结果他目之所及的,除了一远一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曹新佳和泡泡,还有一个正安静的、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的,他的兄弟宴凉。
其实郝炎晖不太能明白宴凉此时的心态,是的没错,他跟曹新佳在一起这事儿他没说,但这并没有什么错,其实他们也是才在一起没多久么,虽然,存心瞒着他并不好看……
但是宴凉目光里还饱含着一种强大的失落感,郝炎晖觉得他俩是哥们,总不能因为自己恋爱了,他宴凉就失落了吧,这样也说不过去啊。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先是把曹新佳拥住,然后到吧台摔下一叠美金,然后示意泡泡和宴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回去说,随即转身出门。
就这样,本来计划的不醉不归的奥斯陆之夜逐渐演变成各有心事,回去的路上,曹新佳也逐渐好转,看着计程车副驾位置上的宴凉,她倏地脸就红了,羞愧的不知道怎么自处了。
泡泡也明白,曹新佳和郝炎晖的事儿算是公开了,她拿不准事情会怎么发展,坐在一边啥也没说的,吹着风。
关于两个人私底下谈恋爱没有告诉宴凉的事儿,确实应该说清楚,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清楚,包括宴凉在内,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立场生气难过,可自己心情确实很不好,眼下时分,不管是跟曹新佳还是跟郝炎晖四目相对,都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儿。
于是,回到酒店,宴凉就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跟在后面的泡泡看了眼曹新佳,觉得这会儿也没什么自己能够帮得上忙的,于是也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道里一下子就只剩下郝炎晖和曹新? 你现在所看的《蚀骨圣爱,失忆宠妻不简单》 第三百三十七章打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 进去后再搜:蚀骨圣爱,失忆宠妻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