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泪从来不觉得你欠了她什么,知道吗?”郝炎晖料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反而,死亡对她来讲反而是种解脱,你还不明白吗?”
解脱?曹新佳不解地愣着。
“她这辈子活着是因为想报答你曾经救过她,所以她永远都是背负着沉重的包袱,更何况只要她活着就没办法摆脱对玄门的责任,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郝炎晖急噪地说,“你的幸福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幸福?幸福究竟是什么样子?她忘记了,似乎曾经是拥有的,那现在呢?现在自己还拥有什么?没心情去想的更多,没心情去算清楚自己究竟还拥有什么。
曹新佳好想睡觉,好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好想让自己能平安的把bb生下来。
“想睡就睡吧,我带你回家。”郝炎晖把她在位置上安置好,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好熟悉的味道,如果是在以前,也许自己会立即得到安宁……
安宁,对于更多的人来讲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安宁了,也许是上天的惩罚,一切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小姐,该走了。”
该走了吗?这么快就到送她离开的时候了吗?洁淋清楚地感觉到心里的某种情愫在逐渐死亡,随边玄泪的离开而逐渐死亡。
“知道了。”她淡淡地说。
不带任何感情,不带任何的悲伤,这才她应该拥有的姿态吗?如果早一点让自己知道该如果去面对,是不是就有机会不让玄泪带着悲伤离开了呢?
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一切都太晚了!
洁淋没有用墨镜遮住自己红肿的双眼,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软弱又怎样,到最后她都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不可能见到自己的爱人离开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竟然是这样,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去掩饰什么呢。
墓地,好安静,到处存在浓浓的悲伤,不可改变的悲伤。牧师祷告的声音上空回荡着,为的是让死者得到应该得到的安宁。
可是玄泪真的能得到吗?
洁淋不姑旁人的目光,径自走过去,扶在棺材上,喃喃地说:“我知道你要走了,你终于还是要走了……”她的脸上荡着纯真的笑容,“原本我应该跟你走的,但是不可以,我必须接下你没做完的事,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看着玄门的一切,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你走的不安心。”
她的声音很细,却很清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开始我不需要再克制自己做什么了,我会讨回每一笔债,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无辜的死!”
债!这个字让郝炎晖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不自觉地揽紧柔弱的女人,如果真的要讨债,那么第一个就会是她!到时候该怎么办?没了玄泪,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真的能保护她吗?真的可以吗?
而曹新佳只是失神地望着没有生命的棺材,完没有心情去思索自己的处境,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葬礼很顺利地进行着,没人闹场,就连该哭泣的人,脸上都始终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好象这只是在送一个朋友的离开,而不是一种永别。
“再见了,我最爱的人。”洁淋的嘴角闪过最柔美的笑容,只是那一瞬,她像一个圣洁的天使,没有仇恨,没有报复的**。
这世上再没有人能让她露出如此的笑容!
而曹新佳,亲眼见着泥土掩盖了玄泪,就是无法回过神来,让她忘记死亡的残酷吗?做的到吗?当初天河的死亡带给她的悲伤用了多少年的时间才平复过来的,那现在呢?
“现在我允许你在哭一次。”郝炎晖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是离开我就不允许你再哭,听到了吗?除非你是想让玄泪走的不安心。”
“我——”曹新佳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个怎样的男人,很多时候都觉得他霸道,但为什么又总是他的霸道能让自己安心呢?只是因为习惯了吗?
郝炎晖柔宠地拍拍她的背,满脸的呵护。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太太。”洁淋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地打破原本的平衡。
“你请节哀。”郝炎晖礼貌性地说。
“放心,我现在很好。”洁淋超级平缓地说,“起码我知道我比你怀里人更能接受现实,不是吗?”
“我不是不能接受现实。”曹新佳终于正常地说话了,“只是我比某人更加的看重身边人的生死,更加的看重人最寻常的感情罢了,这有错吗?”
“没有。”洁淋低头笑着,“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没有对过,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错可言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好明显的挑性!曹新佳深深呼吸着,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也许现在不该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冲突,她必须让玄泪安静的走。
“希望你每晚都能拥有好梦!”洁淋的话根本就不是祝福。
是自己的罪孽吗?曹新佳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再次将自己的思绪拉进了痛苦的深渊,她想到天河的死,同样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同样的,自己也是只能静静的送他离开……
“她还是不能从悲伤中解脱出来吗?”成诺担忧地问。
“她总是将玄泪的死归咎于她自己,反正我是没办法了。”郝炎晖很少拿人没办法,不过能让他没办法恐怕也就只有这个女人了,要是再多一个可能就要天下大乱了,不,是尚佳大乱。
成诺强撑着精神,问:“那是不是只要她不开心,你就不打算回公司了?”
“不是还有你吗。”郝炎晖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不认为公司的事有曹新佳重要的。”
一个不负责的主席!成诺无奈地想着,惋惜地说:“地区,如果是在以前,也许我还可能帮你看着点,但是现在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了?是你不愿意吗?”郝炎晖诧异的问,“难道你认为我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吗?你会放心吗?”
“你别这么激动好吗?”成诺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吵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无能为力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郝? 你现在所看的《蚀骨圣爱,失忆宠妻不简单》 第二百七十四章浓浓的悲伤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 进去后再搜:蚀骨圣爱,失忆宠妻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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