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她是锦绣河山(快穿) > 章节目录 24、我怎么可能喜可欢男人
    出云没有抗拒,虽然身体僵硬,但也没有其他动作,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平静的放在腿侧,任由锦绣将脑袋枕在了他胸口。

    “若我说我想知道全部呢。”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仿佛没有焦距。

    “那我就告诉你全部,但是……”

    锦绣抬起一只手托高脸上的面具,然后将露出来的唇印在了男人比桃花还要艳丽的红唇上,舌尖快速的碾压辗转,留下一片莹润水泽。

    “……得付情报费,这是定金!”

    出云放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细微的痛楚将身体的紧绷卸去了稍许。

    “那人不叫朱保,他的真实名讳叫周洛川,是北凉国派来大烨的密探,三年前以江湖杀手的身份受重伤被……”

    四叶的真实身份在系统给出的剧情中并没有交代,是她杀四叶那天问出来的,很显然白苏苏也被蒙在鼓里。

    如果一切按照剧情进行下去,等宴帝被害,谢瑜谋逆,慕容麟登基,那么不用多久北凉国应该就会对大烨朝发兵,之后白苏苏究竟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还真不好说。

    就像上个世界的裴锦悦,剧情给她的也是一个看似完美的结局,但之后听438说裴锦悦最后被夏夜岚送进了一个只有妓-女与罪犯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所以她敢肯定白苏苏九成九也落不着好,而且九成九最后会死在出云手里。

    谁让他是本世界的杀器呢。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出云平静凤眸底下是一片暗潮汹涌,他没想到一个朱保身上竟有这么多秘密。

    锦绣眯眼笑,“这个暂时不在情报范围之内。”

    她伸手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弯弯星眸里含着魅色,“现在你是不是该考虑付清尾款了?”

    出云愣神,经过那一夜他如何不知道她意有所指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他生平最屈辱最难捱的一个晚上,怀里人让他血脉喷张的温热与柔软……

    下一瞬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咸腥的铁锈味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错误的,是不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他该杀了眼前这个无耻宵小,将她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而不是被陌生的情绪支配,想要顺着她的意……

    ……重温那一夜的火树银花。

    不,他一点也不想!

    锦绣似乎察觉到了他强烈的情绪波动,在他稍有动作前就先一步制住了他的穴道。

    “你不乖哦。”

    锦绣仰着头看着他氤氲的凤眸,却是笑意渐深,她其实原本并不打算做什么,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但看他这副‘你休想让我堕落’的表情,她的劣根性上来了,她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男人这玩意儿,最是口是心非。

    ……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出云醒来时已是破晓,手脚已恢复自由,他扯下覆在眼睛上的黑纱,望着墙面呆了半晌。

    他想不通她为何一定要蒙住他的眼睛,难道除了她那张见不得人的脸之外,她身上还有其他隐疾?还是怕他看清她男人的身体恶心反胃提不起劲来?

    想来应是后者。

    烦躁的将头转向另一侧,枕边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淡淡清香,似毒药一般让人困扰。

    “嗯……?”

    他忽然翻身坐起,拿起枕头下方压着的字条,上面笔走游龙写着一行字:“之前毁了你一把剑,这把眠月赔你。”

    眠月?

    当世三大名剑之首、消失已有两百多年的眠月宝剑?

    出云抛开字条,握住剑柄抽出了剑鞘,如冬雪骤临,室温骤然下降。

    这是一把长约三尺的长剑,细而薄,剑身通体呈现银白色,如月华洗练过的霜雪,剔透晶莹,美得清冷而孤独。

    “竟然真的是眠月剑。”出云的手指抚过剑身,感受从其上传递而来的刺骨寒意,望着窗外渐升起的红日出了神,“……你究竟是何人?”

    这句话他都记不清问了多少遍了。

    ***

    “……启禀陛下,太后、太后应是感染了时下正在各地爆发的疟疫,应是染自她的大宫女秀莲。”

    永寿宫皇太后的寝房内,里里外外跪了一群人。

    身穿明皇龙袍的皇帝一脸肃杀的瞪着脚边的太医正,脸色难看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太医署一众太医顶着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四肢僵硬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时疫爆发已有时日,你们就没一人想出救治之方吗?”

    “臣等无能!”

    皇帝听得脑门上青筋直抽抽,抬脚踹在了当首的太医正胸口,“你们也知道自己无能,朕养你们何用!废物!一群废物!来人,把这群废物都给朕拖下去斩……”

    “……琛儿……”

    太后略显虚弱的声音打断了皇帝即将出口的话,他连忙起身就要走向床榻,却被室内唯一站着的出云抬手拦下了。

    “陛下,您不能近身。”

    太后阻拦的话语也紧随而来,“咳咳咳……云儿说得对,琛儿你莫要靠近哀家……咳咳咳……”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四十郎当岁的慕容琛忍不住红了眼,他虽非皇太后亲生,却是由她一手养大的,母子俩感情甚笃。

    “咳……哀家无碍。”皇太后苍白的脸上尤带着慈爱的笑容,她是个洒脱之人,哪怕刚得知自己将不久于世,心态却依然很好。

    “你们都退下吧。”

    太医们如蒙大赦,齐声谢恩:“谢太后不杀之恩。”

    等太医和内侍走了大半,聂尘雪才对着被隔离在床帐外的皇帝道:“琛儿,既然哀家染了时疫,那便封了永寿宫吧,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留秀玉她们照顾哀家便是。”

    “不行,母后,朕……”

    “不必多言,照哀家说的去做吧,”聂尘雪又看向床边站得挺直如松的俊美男子,“……小云儿你也搬出永寿宫吧。”

    出云未吭声。

    “对了,小十一是不是被送去安魂殿了?”

    慕容琛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同样得了时疫的儿子,他是个孝子却并非慈父,对慕容锦那个存在感不强的儿子他的感情十分淡薄,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不可能一点也不关注。

    “是的,母后。”

    “那就把她接来永寿宫吧,自她生病之日起,哀家这个当祖母的就不称职了,如今倒也好,我们祖孙俩一起做个伴。”

    锦绣就这样被接近了永寿宫,和太后做起了病友。

    聂尘雪年近六十,但因保养得宜,所以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的模样。

    岁月从不败美人。

    从如今的聂尘雪身上,锦绣似乎可以看到当年那个惊艳了整座烨容城的少女,那个让谢瑜一见倾心从此被心魔掌控的少女……

    系统剧情中,聂尘雪算是一个反派人物,因为白苏苏的亲生父亲便是因她而死。

    但与她相处过后,锦绣却发自肺腑的欣赏这个女人,她是一个真正豁达通透、知世故明事理、顾全大局的好女人。

    聂尘雪十五岁进宫,十六岁封后,十七岁丈夫薨逝,为守护大烨基业与养在膝下的慕容琛,她不惜委身于当时的摄政王、如今的战王谢瑜,一路艰难的护持着慕容琛登基并日渐坐稳帝位。

    而且她将慕容琛教养成了一个励精图治的千古明君,就足可见她的睿智。

    “云儿,待哀家死后,你就离开这里吧,去哪里都好……”

    初秋时节,永寿宫里已烧上了地龙。

    出云将手里湿透的锦帕沉入盆中,看着小小的水花打着旋儿晕开来。

    “太后鸿福,必会否极泰来。”

    聂尘雪却是叹了口气:“云儿,你还在怨娘。”

    出云黑羽似的睫毛静静的垂在眼下,仿佛消去了所有情绪的傀儡,“太后娘娘,奴才无父无母。”

    聂尘雪看着儿子秀美如水仙的脸,刻着岁月痕迹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渗出两行泪来,她此一生无愧天地,无愧慕容家列祖列宗,唯一愧对的就只有她的亲骨肉。

    “……罢了。”

    “咳咳……对了,那个伤了你的人可抓到了?别糊弄哀家,之前死在安魂殿的那个不是你要找的人。”

    聂尘雪到底是出云的亲生母亲,与他相处二十余载,又怎会察觉不到儿子近些日子的异常,而这异常就是从那日开始的。

    那是他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甚至不惜抬出她的名义行事。

    出尘替她擦汗的手微顿,摇头:“尚未。”

    聂尘雪看着他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你实话告诉哀家,你可是对那个人动了心思?”

    出云倏地扔掉手里的锦帕,秀美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滑天下之大稽!”

    他弯弯的柳叶眉拧成了疙瘩,仿佛被刺中了心底深处最忌讳的一件事。

    “我怎么可能对那样一个人动心?她是个目的不明的刺客,是个无耻奸诈的小人,她还是个男人!您怎么会觉得我会堕落到去喜欢一个男人?”

    难得见冰山玉雕似的儿子如此气急败坏,聂尘雪反倒是笑开了嘴,感觉这两天一直晕乎乎的脑子都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