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巫毕竟还小,他觉得保险箱里藏着证据,也许只是friedrich的一些秘密。
但可能,真就是可以让friedrich受到惩罚的罪证。
我这回是彻底激怒他了,逃到s市,也不是个事。最彻底的办法,还是借用第三方制衡他。
再冒一次险。
仅此一回
我边告诫自己,边悄声走近书房。
书房的锁,比顶楼的好开。
或许,是friedrich个性狂妄,不怕出事?
也有可能,“证据”是宋小巫的错认。
反手掩上门,我心跳变快。
轻抚胸口,我让自己情绪缓和。
不是没冒过险。
只是这次,我单枪匹马,深入敌营。
书桌。
我扫荡一眼friedrich的书桌,和房门同一格调的书桌、椅子、屏风、软塌……有古韵古色的摆钟,也有后现代风格的画作……他似乎偏好那种明显的冲突,但看顺眼后细品,又有股玄妙的和谐。
忙从诡异的装潢风格中抽离,我走向书桌,半蹲下。
我踹下右手,屈起食指和中指,找寻那个暗格。
明显空出的地板没有异样。
我挪开书桌,依然地毯式搜索,总算找到了——真有暗格!
钻研许久,我总算把暗格撬开了。
反正阁楼那群孩子已经被傅铮的直升机带往s市,我做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就算friedrich在马场有再多的节目,他总归要回来,终究会发现……
我不知道温有容会不会受我牵连……反正他坑我的次数也不少。
秘书助理,是他逼我做的;陆昕悦折磨我近一个月,他默许并冷眼旁观;罗马之行,也是他来带我“长见识”。
如果我没有沦为赌注,我可能不会撞上宋小巫。
可能不会在惊险中,更加坚定救他们的念头。
保险箱需要输入密码,是六位数的。friedrich要么足够谨慎,要么基本上很少碰,总之几个按键上没有留下指纹。
我凑近观察,足够光滑的按键上,3和8两个按键,我看得出磨损。
旁的没有。
但密码不可能有只有这两个数字,只能说明这两个用过。
我有点着急。
保险箱里如果真有他的罪证,那我估计连按错的机会都没有。
肯定也是炸不开。
或许他的保险箱上有什么特殊的防御系统,我一输错密码,就被发现了。
傅铮帮我计划、筹备的,是救阁楼的那群孩子。
而破译这保险箱,是临时加的任务。
放弃,还是继续?
我又面临两难的选择题。
此时此刻,这嵌在暗格里的保险箱,就是潘多拉魔盒。我不打开,又怎么会甘心?
我翻找他的书柜、书桌,把能开的锁都开了。
有一份清单。
每个孩子的资料,包括出生日期。
这份,我觉得应该放在保险箱里的清单。
我仔细看每个孩子的生日。
有三个生日是牵扯到“3”和“8”的。
虽然觉得荒唐,但我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friedrich对孩子有变态嗜好,那其中孩子的生日做密码也不稀奇。
三选一。
其中有宋小巫。
想到这孩子的与众不同。
我决定把这仅有的机会押在他的生日上。
折好清单,我把它塞到贴身的口袋。
保险箱是未知的,不管我打开还是打不开,都有风险。至少,我要尽可能藏好这张清单。
重新跪在保险箱跟前,我按下六位数字。
080413。
有手套隔着,我依然觉得金属材质的按键冰冷刺骨。
“3”字的音儿落下,我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咔嗒”,似乎是开锁的声音。
保险箱的门,微微弹了下。
我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太顺利了。
我救出了宋小巫他们,还顺带这里罪证的存在。
更诡异的是,我找到了清单,选中了宋小巫。
到底是我运气好,还是别人设计好的?
事已至此,我索性一咬牙,决定一路走到底。
我起身,找到friedrich横挂在墙上做装饰的拐杖。离得很远,我用拐杖挑开了保险箱的门。
没有暗器弹出来,也没有烟雾和炸弹。
我等了三分钟,没有异样。
足足三分钟。
对我来说,那是何等的煎熬。
我终于走过去,看到了棕色的档案袋。
疑似证据就乖乖躺着,就算我再狐疑,也伸手去取。
还是有问题!
骤然的晕眩袭身,我意识到时,为时已晚。
“不要。”
“你确定不要?”
“要!”
断断续续的男女和音将我吵醒,我想睁眼,却发现眼皮沉甸甸的。
意识逐渐回笼——我在friedrich的古堡里冒险救出孩子,在找他的罪证时,棋差一招。
耳朵里突然钻入一曲高歌。
如此糜艳。
所以,我是落入friedrich的手里了?
那过去了多久?
傅铮有没有带孩子们藏好?温有容有没有离开罗马?
稍微缓过劲,我一鼓作气睁开眼。
入目是浓稠的漆黑,睁不睁没个差别。
我尝试动,发现手脚都是被铐住的。
耳边的声儿绵延不止。
&n 你现在所看的《时光赐你温柔刀》 第47章这个吻……太血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 进去后再搜:时光赐你温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