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假期很快便结束了,我和樱木一起回到了毁文。初见到一众同学时,我们心里竟都有些踹踹不安起来,只顾着不停地和周围人的寒暄,彼此反而刻意地相隔很远,似乎唯恐被人发现了私情关进猪笼沉石投江。
和许久未见的老周没说上几句话,我便发现上学期刚刚插班进来的小白一直没有出现,忙向众人打听了一下,无人知晓。这才意识到自从和樱木在一起后,似乎许久未与他联系过,于是当即给小白打电话过去,对面却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我心里顿时有些担心起他来,毕竟兄弟一场,如果他因为情伤而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出来,我也会非常的自责……
挂掉电话的我正待继续与老周沟通假期里的杂事,班主任老张却随后走进教室,兴匆匆的喊了一句:“各位同学们,大家假期过得可好啊?咱们现在可是一起进入高二的下学期了,从今以后我们即将要进入冲刺阶段,大家可要愈加努力了!”
众人听到老张的话,自然明白此后的学习任务必然更加沉重,神情上均是一脸不悦,未料台上的老张尚未说完,继续道:“接下来,大家首要面对的便是与毕业证直接相关的会考。会考是每个高中生必须经历的一项重要考试,也是见证与在座各位是否具备一名合格的高中毕业生、从而获得高中毕业证的唯一途径,因此……”
见老张那即将围绕会考展开的长篇大论,我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世人皆知,会考不过是无数应试教育中的一种而已。特别是近许多年来,随着高考的扩大化、开放化,会考的形式已经远远大于内容。在这一前提下,当局的教育部门也终于难得的认识到,让我们这些已经风里来雨里去、支付了两年诸多费用,其后的一年里仍将毫无怨言的继续支付下去的学生,以一种传统的形式决定其是否能获得高中毕业证的行为,简直与脱了裤子放屁如出一辙,因此会考的难度通常都设置的非常低,内容也以基础知识为主,如今的学生们对待这一套老掉牙的传统考试早已不甚感冒,更谈不上所谓的压力可言。
所以当老张继续在讲台上义正言辞的宣布本年度的会考,因文化活动大放异彩的毁文被省教育局列为重点考点,将会受到上级会考督查组的重点巡视时,我还在美滋滋地通过纸条与后排的樱木商量着放学后要一起去小街附近新开的kfo尝鲜。直到老张宣布完毕,走出教室,我才雀跃着冲向了后排,结果又被之前没聊上几句的老周一把抱住,大笑着说:“你小子整个假期都在忙什么啊?把头发剪得这么短?约你也不肯出来,必须跟我去基地里交代清楚,否则不准下来!”而我只能依依不舍地望着那微努起小嘴的樱木,随着老周走了出去。
看着面带微笑却等着我开口的老周和满脸好奇死盯着我的t,我只能把脸转向f4中的唯一知情者伟哥,没想到那厮见我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竟然轻咳了一声,随口反问道:“看、看我干什么?我、我又没和你一起补习?”言毕还露出了一丝坏笑,摆出了一副同样渴求结果的模样。尼玛,当年若有你在《辟邪剑法》岂能归了岳不群那个雏?!!!
于是纯洁的如小白花的我决定这一次彻底绽放,(好像和樱木在一起后,我做很对决定都变得越发果敢了。这是爱情的力量,欧耶!)我定了定神支吾着说:“我恋爱了.”
“且,早说不就得了!何必……”
?!……?!!……?!!!
“what?!!!!”
t和老周同时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长大到了最大限度,不停翻着眼白,看样子好像得了急性脑梗死一类的突发性疾病。
“你是说你恋、爱、了?!”、“恋爱了啊!!”、“额滴神啊,阿庆刚才说他恋爱了啊!!!”……
“靠!闭上你的臭嘴!!你没听错,我恋爱了,老子就是恋—爱—了,咋的?!!!”不待t做出出更多怨毒的神情,我当下扼杀了他的浮夸表演。
而老周半阖着那已经习惯性脱臼的下巴,唇角略略下弯,脸上又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囧”字,含糊地咕噜道:“别瞧我,也别拿我说事,我、我、我真的没意见。”
“你和、你和……金子?”t抬起了那不敢置信的脸,痴痴地问道。
“不是。”想到了金子,我的心里便总是酸酸的,于是仅轻应了一声,点燃了烟,靠在墙角慢慢抽着。
“啊?不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对t那夸张的反应表示疑问时,他随后的一句话让我把嘴里的烟直接喷了出去。
“我还天真的以为正气水在毁文中交往了一位神秘莫测的男朋友仅仅是个传说。虽然她的身材挺火辣,但只要一想起她那一副尊容……唉,阿庆,仅管我不理解你的选择,但作为兄弟,我还是挺你!”
“噗!……挺个p咧?!我也没说自己的女盆友是她啊?”我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回答说。
“……你、你不会是、是和樱木在一起了吧?”t终于小心翼翼地的问道。
“靠!凭什么说`不会'啊?我们在一起不可以吗?”终于听到了我心目中女神的名号,我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下来,连心里都变得暖洋洋的。
“我去,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把她的手打残了后,两个人就彻底玩完了呢?看来俗话说的`打是亲,骂是爱'还真有它的道理诶。”
一听到樱木曾为我受的伤,我又忍不住自责起来,半天没言语。过了许久,才笑了笑尴尬地向众人说:“嗯,现在想想我过去的确有很多混蛋的地方,所以现在能在一起,我们更要好好的……也要感谢兄弟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没有你们的鼓励,我可能到现在也没有勇气。”
特容易感动的老周不等我说完便第一个走上前来,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说:“没错,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你小子以后可别再犯浑了!”而感同身受的伟哥也难得地在那副厚平底眼镜片后闪现出了他多情地双眼,对我喃喃道:“恭喜、恭喜你们终于修成正果,希望、希望以后能快快乐乐的一直在、在一起!”(你确定这不是结婚时的祝词?!)
最后才是缓步走来的t,这厮上来二话不说便给了我一个重重地拥抱,一时间竟把我感动升华到了极点,想起他之前一直给予我的帮助,当下便情不自禁的对他说:“兄弟,我真的要特别感谢你~”
听到我话的t肩旁微微颤抖,在我耳旁轻语了一句:“兄弟间客气什么。”便不再言语。我本以为他也被我那好似大姑娘出嫁前的情绪所感染,便满怀基情地望向他。岂料发现与我面对面时他竟已鼻血横流?!见此情况,我忙帮他止血,却听到他嘟囔着说:“抱歉,一想到樱木现在那么有女人味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嘿嘿,你们睡过了没有呀?…
“滚!!!”于是那一天的t又当了一次狼牙山五壮士。
……
其后又过了几天,我才见到了病愈归来的小白。见到容光焕发的我,颓废的小白在低叹了一声后颤抖着问我:“你和蕴蕴在一起了?”
“嗯。”我轻应了一声。
小白听到我的回答后,立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地没了精气,一下子瘫坐在座位上,许久后才喃喃地说了一句:“你,要对她好一点。”
只此一句话,便让我的心里难受了很久、很久……
同样,我更无法面对的是那个一直默默喜欢我的金子。
尽管自打开学以来,我便竭力地回避着她,但每周四必须进行的广播节目却让我们避无可避的见面了。虽然之前我已经就见面的情景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但当真正见到金子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涌出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感。反倒是看见我的金子显得非常自然,依旧大方地和我打着招呼、热情地主持着节目,把本就内心不安的我弄得更加自惭形秽,那刚刚积攒出的一点主持风格彻底抛在了脑后。在“嗯嗯啊啊”的应付了一期节目后,我被导播老师痛批了一顿,那种心情岂能用一个“衰”字能形容?
当我收拾好材料匆匆地与金子打了招呼,急着往外逃时,金子终究还是开口了。
“师兄,干嘛这么着急往回走?以往你可都是会等我一会儿的,难道说、难道说有了、有了女朋友就不顾及我这个、我这个师妹了?”
“没、没、没、没有的事!我、我、我、我是要急着回去准备、准备会考复习,没其他的原因。”我心虚的回答。
“哼,不行,我要你今天必须留下来等我,因为我是你和王蕴师姐的、的媒人。”金子涨红着脸,佯怒着说。
“咳咳咳。”我剧烈的咳嗽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还好,在一起回往班级的路上,金子没有再难为我。我曾几次偷看她的脸上的神情,见她也只是面带晕红、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我们一直默默地走到了路口的分手处,彼此打过了招呼后,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才堪堪落了地。正待迈步朝 你现在所看的《一起来看流氓剧》 四十一、面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 进去后再搜:一起来看流氓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