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你受伤,所以我选择躲藏在你的身后,却不想因此将你伤得体无完肤。
回忆:
清潭是墨茗雨每天必经之地,也是狼族著名的“冰上温泉”。藏在这里偷完玉戒便可以直接出城。只是清潭四周是寒冰,源头又太高,要藏在什么地方呢?
“啊切!额,好冷啊。”用冰雕成衣服状将自己包住真不明智,算了忍一忍,墨茗雨快到了,来了来了……
爸爸的头发好长,似绸缎一般柔顺。脱衣服了,动作好优雅呀!不过偷看自己父亲裸体真的好吗?不看不行,得记住他将戒指放哪儿了!哇,好白呀!肌肤比雪还白,看起来又光滑又嫩,好像一下都能掐出水来,这哪里是男人的皮肤分明是小姑娘的呀!不小心分神了,醒一醒,雪祭,我不是在欣赏艺术,我要偷玉戒呀!哇塞,这大长腿,这腰这手黄金比例,这不是橱窗里的模特才有的身材嘛。这在人类社会得迷倒多少花痴,在妖界还有一帮少女追呢!糟糕,又在想什么。
“鼻血?!”我流鼻血了,不过是看个男人怎么脸变得这么烫,像被火烧过一样。我竟然脸红了?!坏了,分神一分钟,忘记墨茗雨将玉戒放哪儿了。该死,只能翻翻衣服了。爸,得罪了。吓我一跳,差点被发现。还够不着,再走几步,没看见,应该没被发现。快点,这些没有,这些也没有。难道他没摘?这该怎么办,如果我直接走人,肯定会被发现。不是吧,爸,你洗澡怎么不摘下戒指啊,摘下洗不是更舒服吗?
“雪祭。”
“哎。”我怎么答应了?该死!习惯了,“爸,你早看出来了吧?”我说着打碎冰衣。
墨茗雨并不回答,依旧享受着他的热浴。
“爸,我错了。”我说着羞愧地低下头。
“肩好累。”这是要我帮他揉肩?
“哦。”得轻点,我想着尽力减小力气。但在触到父亲雪肌的一刻,我还是愣住了,这是我父亲?那个冷若冰霜的墨茗雨。
“怎么还不揉?”
“哦。”哇,真的好滑,比想象中的还要滑!
“你找的是这个?”父亲手中果然有枚做工精巧的玉戒,那戒指上镶有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宝玉,那玉的质的成分和我玉剑有几分相似,应该是髓玉。
“是,我……”
“你想去当魂军。”墨茗雨的语气出奇的平和。
“爸,你怎么知道?”
“知子莫若父。”父亲淡淡一笑,那笑依旧透着几分冰冷,“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放着墨家三少爷不做,却要做低三下四的魂军童子军。”
“因为我想变强保护哥哥!”我说的很坚决,似乎早已下定决心……
魂军中有不成文的规定,入选魂军童子军要完成自己抽取的任务以获取入选资格。而我抽取的任务便是盗取狼王的贴身玉戒。
“三少爷,”喘着粗气的魅影一路小跑跟上我的节奏,他的呼喊也正巧打断我的思绪。定睛一看,他修长的手正拿着我从神婆家中找出的两个插有黄纸的稻草人,“这是您丟的吗?”
“啊是,思考半天才决定丢掉的,你怎么又给捡回来了。”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本人有些无奈。
“您要诅咒他人?”魅影的表情严肃起来。
“不是,这是我朋友的。”
“如果这娃娃是您的,三少爷我希望您告诉我您为何要诅咒他人。如果这娃娃是您朋友的,我想说,这是假的诅咒娃娃。里面黄纸上的字应用施咒者自己的血写上去而不是用朱砂,黄纸要开光,制作娃娃用的材料也不对,应该用……”
“行了,”我极不耐烦地打断他,“实话和你说这就是我朋友用来诅咒我的娃娃!”声音很大,大的连我自己都被吓到。
魅影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我注意到他紧攥稻草娃娃的手在颤抖。
“影哥,把它扔掉吧。我只想忘记,不愿追究。”低下头的我似乎在为刚才的无礼道歉。
“三少爷,”魅影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他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是在惋惜,“好香,这香囊是三少爷贴身携带的?”
“这是一个契族的孩子送我的。”魅影转话题的功夫可真行。
“看得出,三少爷介意我在上面写几个字吗?”魅影打量着爱送我的香囊温柔地询问。
“不介意,”我说着解下香囊……
“晚了三分钟。”墨茗雨看着卧室的石英钟淡淡道。
“路上遇到我舅舅,聊了会天。”咬着牙,依旧冰冷。
“我派两个人和你一起。巨狼族习惯夜间活动,尽早前去。”
“爸,我去可以,不过你得……啊!!鬼呀!!”瑟瑟发抖的本人纵身一跃死死抱住了墨茗雨的大腿。“四个黄眼珠,呜呜,好可怕!”
“王。”双瞳男孩摘下耳机恭敬地行礼。用余光快速瞟了我一眼,目光有些鄙视。
怎么这么冷啊?一抬头,墨茗雨如剑一般的目光差点将我扼杀,“对不起,爸,我失礼了。身为墨家的三少爷不该如此胆小如鼠,我又给墨家丢脸了。”我说着,忙赔笑着松开墨茗雨修长的双腿。
“他叫鬼手,路上负责保护你的安。还有一人在执行任务,他会在门口等你。”墨茗雨说完,示意那个叫鬼手的男孩出去等我。
双瞳男孩行礼后,利落地戴好耳机,冲我不屑地笑笑,跳着街舞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