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总裁,你为什么不接我视频,你临时派我过来,你不应该做我最坚强的后盾吗?”
“解决了终身大事开心而已。”梁炎栩炫耀似的说,那脸上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
刘文敬的心扁的都能挂酱油瓶了,面带试探地问:“我想要确认一下我们总裁夫人的身份,省的我以后不小心把人得罪了。”
“你认为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我可是很专一的。”梁炎栩说话的时候带着点小傲娇。
聪明如刘文敬,立刻明白了,顿时有些吃惊,别看施亦柔柔弱弱,不争不抢的样子,其实骨子里难搞定地很。
梁炎栩历时几个月终于把人拿下,他也替他家总裁感到高兴。
两人说了工作的事情就关了视频电话。
施亦的信息及时地跳出来:“好的,不过我下班后房子,你和我一起吧。”
梁炎栩犹豫了一下,才回了个“好”,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也许这个时候是把施亦拐回家的一个好时机。
……
“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很好说话,别人不管怎么欺负,我都不会生气?”下班后,施亦见到梁炎栩后说的第一句话。
梁炎栩大概能了解施亦的纠结所在,还是坦白地点头:“看上去是的,特别的好欺负。”
施亦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不满地嘟着嘴:“那是以前好不好,现在我想要反抗,我要拿回主控权。”
“我支持你,你做什么我都双手赞成。”梁炎栩无比好脾气地附和。
有人支持,施亦瞬间开心了,这种有人可以护着她的感觉真心挺不错的,至少她不用什么都自己硬挺。
“哼,我一定让她们好看,我想好了,房子我不住了,让给姚梦梦,让韦晓琪自己看着办,我另外租个差点的房子,省的姚梦梦告状,说我虐待她,我住好的,给她租个差的。”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委屈自己。”梁炎栩眼底全是深邃,最后直接将车停在施亦小区的楼下。
施亦凭着一股冲动就跑到楼上收拾东西,提着行李箱来到楼下。
跟前跟后的梁炎栩直接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然后让施亦上车,认真地看着施亦,别有深意地说:“我们先去吃饭,房子的事情,我替你解决。”
“不要,我不要花你的钱,我自己有钱,能养活自己。”施亦毫不犹豫地开口,当她刚说完就发现梁炎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心里一慌,直接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但是梁炎栩非常快速地扼住施亦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眼含深情:“我自己的老婆都不陪我住,我能不委屈吗?”
施亦心中一颤,眨了眨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她刚刚还以为梁炎栩要发火呢。
只听梁炎栩继续说:“现在不正好是个时机吗?你要搬出来,为什么还要重新租房子,就不能住到我那里去呢,早上的时候我还可以送你上班,晚上下班我们可以回到我们的小窝,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一起做正常夫妻该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梁炎栩的话让施亦非常的心动,他说说的生活更是她所向往的,但是这么多年压抑的积累,就算师父解开了她大部分的心结,但是到紧要时刻她还是会打怯,“我租到房子,姚梦梦肯定会去看的,我不是怕她发现你。”
施亦烦躁地抓了抓头:“我家里那些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应付。”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压抑,能把人折磨成这样,连好日子都不敢过。
梁炎栩直接强势地给了施亦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就是你以前一直拒绝我,而找了个折磨你的人自虐的原因?这个世界不应该都是自己过好了才叫好吗,你值得最好的,你什么都不用怕,你现在有我,你是我的生活中心。”
施亦的头依在人的肩膀上,拳头握了握。
梁炎栩伸手抬起施亦的下巴,看着那脸上的隐忍,有一种叫心痛的感觉在心口蔓延,他倾身压了过去。
当四片唇相触的时刻,施亦就想要退
缩,但是身体被有力的手臂箍住,让她避无可避,她试着说服自己,安下心来接受这个吻。
紧闭双眼的施亦没有看到梁炎栩眼中的温柔,却感受到了唇上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个无价之宝似的,她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怜惜的情绪,心瞬间被一种感动的情绪填满。
当那灵活的舌挑开贝齿钻进来探索的时候,施亦忍着心底的颤栗,试着伸出丁香小舌想要与之共舞,不让其孤独,等待太久。
这个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就算结束的时候,施亦双颊通红,还处在懵懂中,仿佛连魂魄都飘飘忽忽的。
“我们是夫妻,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低哑的声音带了一丝诱惑,九分的深情,让人心动。
施亦感觉如果自己再拒绝,她仿佛就要失去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懵然间点了点头,“好。”
梁炎栩眼角染笑,那是真正的开心。
施亦见后也跟着很开心,“也许我该勇敢些。”两个人的未来两个人共同承担。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意的放肆,可以做自己,不要怕被伤害,因为我永远不会成为那个伤害你的人,我爱你。”梁炎栩无比认真的保证,声音清澈,仿佛一股泉水流入心田。
施亦的心中升起一抹渴望,那是对未来的希翼。
“对不起,我说不出口那个字……”
但是施亦知道她心里早就有眼前的人了。
梁炎栩低着施亦的额头,声音幽深:“没关系,我等你,等你把爱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因为你是一个认真的人,所以你才不会轻易地将这个字许诺出来,但是一旦你说出口了,我知道那将会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就是因为不轻易出口的承诺,一旦说出口,那将会是此生不变。
施亦笑了,大大的眼睛成了一跳弧度,那是真正开心得笑,梁炎栩仿佛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灿烂的烟花。
“肚子饿了吗,回家我给你做饭吃,还是在外面吃?”梁炎栩征求施亦的意见。
施亦很小就会做饭了,应该八岁左右吧,没有人教她,她只能在旁边看,仔细观察,在她第一次为了表现,把做成功的面端到母亲面前的时候,得到的不是夸奖,而是从此以后饭都是她来做的责任。
她每天绞尽脑汁地摸索做饭炒菜的时候,她多想有人给她指条路,她帮个忙,指点一下,而不是失败后的骂声,生日的时候会有人问一句:施亦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而不是从地里摘了一把菜直接放到她的面前说:把这个炒熟。
施亦从过去中抽离出来,性格上的踌躇再次冒出来,脑子转了一下,看向楼上的一户,征求梁炎栩的意见:“我好几天没见珺则了,我这要搬走了,想要给她说声,要不然我喊她出来,一起吃个饭,给她说声。”
“可以。”梁炎栩点头同意。
知道两人在一起后,从珺则表示很吃惊,但是还是给了两人祝福。
不管怎么拖,时间还是会过去,她还是要跟梁炎栩回家,施亦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做准备。
她以后真的不是一个人了……
刚进到房间里放下行李,腰间就多了一双手,紧接着整个人被抱住,落入温热怀抱施亦的脸瞬间变得燥红,就算两人已经发生过了关系,但是每次当梁炎栩靠近的时候,或者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还是会心跳加快。
“小心一点。”梁炎栩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让施亦敏感的身体一麻,差点就软了。
声音一直持续到下半夜都不曾停歇,施亦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一件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迟到了,这可是她出来工作以来第一次迟到,真是破纪录。
看着在眼前慢慢放大的俊脸,施亦的唇紧了紧,心里却有一抹喜色,每次他都能给她需要的,他为什么这么好,她好怕习惯后的失去,她会承受不住。
当即推开腰上的手,想要去穿衣服,但是脚刚沾地,就膝盖一软差点跌倒,幸好一条有力的臂弯直接将人一拉,重新带到床上。
但是还没等施亦在胡思乱想下去,柔软的吻带着温情的怜爱,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就像沼泽让人越陷越深,完全乱了思维,再也想不起来其他的任何。
梁炎栩的眼中带笑:“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然后慢慢低头。
“憋了二十七年能不饥渴吗?”梁炎栩不依地又将人往怀里拉了拉。
梁炎栩也仿佛感应到了施亦的努力,当下更是努力,想要将她的全身心都罩上自己的烙印,放在手心里慢慢宠爱,给她铸造一个叫做家的温馨的笼子,给予她无尽的温暖,让她永远都舍不得离去。
她不满地推了人一把,娇嗔道:“完蛋了,我迟到了,你是狼吗,你是有多饥渴,昨晚做了那么久。”
“呵……”
当彻底被占有的时候,施亦感觉一种被填满,哪怕有了一次经验,她还是感觉非常的陌生,她在努力使自己适应,努力将这个不管是名分上还是实际上都是自己男人的人放到心上。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但是他更知道她是那种你若是不进,她只会傻站在原地的人,所以只能他强宠进攻。
梁炎栩微微笑,也不强求,利索地从床上起身,走去了浴室。
梁炎栩看着下面那张满布红云的脸,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眼底的深邃带着原始的***:“一起洗。”
梁炎栩直接将人的身体板过来面对自己,“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共同的家,家,代表的是温暖,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虽然做不到面面俱到,但工作这方面她尽力不让别人挑出错处。
须臾后,就算双手已经不被压制,短路的大脑致使双臂改了道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青涩地回应他的热情。
施亦试着去掰腰间的手,“我去收拾一下。”
梁炎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盖着被子已经睡着的施亦,他轻笑了一下,将擦头发的浴巾扔到一边,单膝跪在上方,漆黑的星目定定地看着施亦的睡颜,从那眼皮下微动的眼珠子就知道人根本没有睡着。
黑暗中,施亦刚闭上眼睛,一双有力的臂膀直接将人拉过去,罩在身下,她立刻感觉一具火热的身体压在上方,在她怔愣间,火热的吻已经罩了下来。
洗一个澡能需要多长时间,施亦在浴室里为自己打了好几次气后,终于打开门走出来。
施亦本想推,双手瞬间被扼住压在身侧。
施亦看着人矫健的身躯,从床上起来,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耳边渐渐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看着浴室的门:难道以后真的两人就开始过夫妻生活了吗,她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
房间里的灯已经被关上,只有她的那边亮了一盏床头灯,施亦心里一松,小心地走过去,看着梁炎栩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便躺在床上关了灯。
而这时候的施亦能感觉喷在脸上灼热的气息,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真的睡着,直到喷在脸上的热气越来越近,她赶紧掀开被子逃似的朝浴室跑去:“我去洗澡。”
她很不禁逗的。
而贴在腿上的更是不可描述的坚硬。
等施亦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抱到了床上,她用双手抵着梁炎栩的胸口:“洗澡,先去洗澡。”
防嗮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屋内的气温升高,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错在一起,他们看不到对方,却感觉心靠的无比的近,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在改变。
“可恶,居然忘记调闹铃了。”
施亦整个人一颤,抬头看着人,每次梁炎栩用那张好看的唇对她认真说话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想要抬脚亲上去,她什么时候变成小色女了?
梁炎栩愉快地笑出声,这样耍小聪明的施亦反而特别的可爱,仿佛白色的宠物鼠,越逗越有趣。
“我相信你。”施亦想了想继续说:“我们以后一起经营我们的小家,我也会努力,但是我必须要说一点,如果你背叛我一次,那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我不要。”施亦瞪人,难掩眼底的慌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