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热,骄阳似火,热得难受。再加上人人都有烦心事,所以更使人心焦气躁。
眼看到了中午,又到饭点了。腰包瘪了,张教授他们便不能无所顾忌地选餐吃饭,必须精打细算。
这不是穷讲究的时候!
午饭吃得很简单,就在路边饭摊吃的炒菜和馒头,总共消费不到二十块。
张教授有心事,再加上天热,所以胃口不佳,就着菜强吃了一个馒头,喝了杯免费的温白开。
张颖吃得也不多,因为不合胃口。
只有马广信坚持浪费可耻的原则,把盘中的菜一扫而光。
饭后,三人并未立刻离开——再能哪呢,而是围坐着方桌统计了下手里的现金。
版的百元钞有张,版的百元钞有张,剩下的都是二十块面额以下的零钱。
验钞机不识别、版的百元钞。尤其是版的,即使是肉眼也很容易看出与版的区别。所以,可用的钱只有将近一百的零钱。
光吃饭的话,三个人,一百块,差不多能将就着熬两天。但还有三个夜晚的住宿问题,怎么解决?难道要露宿街头吗?
山穷水尽,举步维艰。
正午十二点多,烈日当头,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
饭摊生意冷清,除了马广信他们,再没有其他顾客。角落里的一台破旧坐地电扇左右摇摆着头颅,看起来很吃力。老板百无聊懒地在看电视,老板娘则无精打采地坐在帐篷入口一侧,手里拿着一只苍蝇拍,发现苍蝇后就拍上一下,多数时间都是望着稀少的过往路人和车辆。
思忖多时,张教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心一横,牙一咬,低声道“我打算齐州大学寻求帮助。”
张教授考虑再三的办法,是找张良帮忙。他对自己再了解不过,即使把穿越的事了,这个时候的自己绝对能守好秘密。
马广信和张颖都听张教授的。
就,顾不得炎热,马广信三人前往齐州大学。
这个时候的张良一家住进新房(年在住)还没多长时间,马广信他们自然都知道地址。
走到半路,张教授告诉马广信和张颖先商业街的kfc坐会,等两点多再。
张颖问,为啥?
张教授是这么想的,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张良的妻子和女儿也在家,等妻子送孩子学校后再登门可能会更好一些。
在肯德基店里,张颖馋了,想喝杯冷饮。
尽管手头上现金吃紧,但想想反正待会要找张良求助,到时候钱就宽裕了。所以,马广信一下买了三杯。
一口下肚,透心凉,舒服!
火热的夏季,喝杯冰爽的饮料也是一种享受。
喝完冷饮,又坐了会,看时间差不多了,三人起身离开。
刚到公寓楼下,恰巧跟苏青母女打了个照面。
苏青看了眼张教授便擦肩而过。张教授转脸看向她,没想到苏青走到不远处又回头来看了一眼。
张颖望着远的苏青,惊讶道“那不会就是我妈吧?”
“怎么,不像?”张教授反问。
“这么,那个女孩就是我了。”张颖又。
“除了你还能有谁。”张教授收回目光,道,“走了。”着转身走进了楼道。
张颖似乎还没看够,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楼道。
来到防盗门前,张教授定了定神,做了一下深呼吸,才抬手敲响了门。
之所以这般紧张,张教授是担心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当不同时空下的自己相见后会出现晕厥。
“怎么又回来,是不是——”张良以为是自己老婆忘记拿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了,但打开门发现不是后,声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还好没晕厥!
张良打量着门外的三人,问道“你们是?”
“能不能进?”张教授笑问。
按理,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自己家,但不知怎么,张良鬼使神差地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张教授很自觉,走进客厅便自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见张教授坐下,马广信也跟着坐下了。
张颖站在一旁,好奇地环视四周。太熟悉了,跟十几年后的家的布局一个样。
张良心道,这么不客气,没让坐就坐。但他很想知道,眼前的三个陌生来客是为何人、意欲何为。
还没等他问出口,张教授摆摆手,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道“别站着,坐下。”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孰主孰客不清楚吗?张良心里有些不爽,脸色难看起来,但还是在张教授对面坐了下来。
张教授环顾着客厅道“房子不错。”
“是啊,没太大变化。”张颖忍不住开了口。
“颖,还记得那张照片吗?”张教授指着墙上挂的一张孩照片笑问。
见来人不直奔主题,张良有些不耐烦了,板着脸直接不友善地打断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张教授转脸望向张良,微笑道“你不用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因为你就是我,我也是你。”
三个陌生人闯入家门,不紧张才怪呢。张良一直提高着警惕,随时做着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我不明白你什么!”张良冷冷道。
“我我来自未来,你信吗?”张教授笑问。
未来?张良在心里哼笑一声,没有接茬。
“不信?”
张良不屑地冷笑道“你得能让我信才行啊。”
“你不觉得咱俩长得很像吗?”张教授问。
“那又如何?世界上好几十亿人口,长得像的多了了。”
张教授笑了笑,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递上“看看。”
“我的身份证怎么跑你那了?”张良大惊失色,接着找出钱包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身份证就在钱包里,于是问“你伪造我的身份证做什么?”
“不是伪造,是真的。”张教授答道。
“昨天我们还用来开房了呢。”张颖插了一句。
张良对比着两张身份证,果然一模一样。至于是不是造假,还有待考证。
张教授缓缓道“我们是从年穿越过来的,我就是十五年后的你,这个就是颖,这个是我的学生马,当然也是你的学生,不过要等到年他才会成为你的学生。”
张良听糊涂了,在头脑中理了理刚才的话才算明白,但还是有些不信,问“还有其他什么能证明你们来自年吗?”
张教授让马广信拿出、版的百元钞给张良看看。、版的百元钞,马广信各拿了一张,然后送到张良面前,特意给他指了指年份。
张教授解释“现在是年,这两版的钱都还没出,所以验钞机都不识别,所以也花不出。”
张良查看着红色钞票,头也不抬地道“我怎么知道这钱是不是假钱?”
张教授笑了两声,“你也知道造假钱属于违法犯罪行为,假如这钱是假的,人家干吗非得造些肉眼就能轻松辨别出来的呢。”
想想也对,但是张良依旧将信将疑,他朝张颖和马广信分别看了两眼,再次让张教授用其他方式证明来自未来。
更有服力的还有什么?
张教授想了想,然后朝张良摆摆手,示意他靠过来。
张良犹豫一下,有些不情愿地凑了过。
张教授用手掌护着,附耳了几句,张良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的?”
张教授仰靠着沙发笑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来自未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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