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个骇人的想法抛之脑后,根本不可能么。我的心如同飘荡的云一样不安,生怕预感成真,我哪里也没去径直回到家,蒙上被子的一刻,我感觉自己隔离了整个世界,在床上胡乱打滚我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若若姐,我愤恨自己,对若若姐产生想法,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男人还真是可悲的生物呢。
电话铃声响起,我看下来电显示,帆帆呢,我现在很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无视电话我呆呆的等着铃声结束,接着又响了起来,我无奈接起来道:‘有什么事么?’张帆帆道:“跟我出来一趟吧。”我道:“必须么?”张帆帆道:“当然,要不然打电话干什么?”
挂断电话,我就直接下楼了,目的地在幸福小馆附近,不远跑着步过去了,浑身是汗的我一见面就被张帆帆数落一顿。我道:“你就为了说这句话么?”张帆帆道:“当然不是。”我道:“那为什么把我喊来,大热天很难受的。”我和张帆帆坐到附近的椅子上她道:“你知道赵锐么?”我道:“当然你当我是白痴么,我可是立志成为职业写手的。”说起来职业写手,我已经几天没有更新了,多久了呢?恩,自从那次在若若姐家留宿后。
“比我想象要知道的的多,但你知道赵锐是若若姐的丈夫么?”
这个事情我隐约知道一点,不过没有细想,张帆帆又特意过来提醒我是担心我走上不归路啊。我道:“知道一点。”丝毫没有隐瞒。张帆帆道:“那你知道他们一直很恩爱么?”我道:“大概吧,不恩爱怎么结婚呢?”
“也是呢,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呢。”没头没脑的张帆帆冒出这么一句。我道:“跟这次的谈话有关系么?”张帆帆笑道:“抱歉,没有呢。正午,我问你,你知道赵锐是怎么去世的么?”我道:“不知道,流言满天飞,谁知道那个是真的,再说了关我什么事。”我试图否定我对若若姐的感情,张帆帆道:“你学坏了呢,开始撒谎了。”“没有。”我坚定自己的想法,只是否定的很苍白。张帆帆道:“你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别人,正午,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么,否定自己,压抑自己,认为这么做是对的么?我是个局外人,但我看的出来,若若姐对你有好感,同样你对若若姐也是有感觉的为什么不能承认呢?”
她的义正言辞让我哭笑不得,哪有这么简单啊,真的这么简单我会如此烦恼么,外人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就在这指手画脚看起来是公平公正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张帆帆还在那喋喋不休,不能发火,要忍耐,我要忍耐“说够了么?”最终我忍不下去了,站起来,低着头道:“你说够了么,帆帆,你根本什么也不懂,我们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啪!公园里传出响声,惊得白鸟四散,张帆帆甩我一巴掌道:“你觉得这样很帅气么?很有男子气概么?很酷么?”我道:“你”啪又是一下她道:“我什么也不懂么?的确如此,但我知道,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你这算什么?说啊!郑午!”对上她的目光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也冷静了下来道:“可恶。”颓废的坐下去道:“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不应该对你发火。”张帆帆也坐下道:“我原谅你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道:“好,你知道什么跟我说一下吧。”
张帆帆道:‘我托我的朋友’我打断道:“你还有朋友?”张帆帆淡淡的看我一眼道:“至少比你多,我可以继续说下去么?”“请继续。”“赵锐是三年前去世的,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出车祸死亡,我托我的那位朋友让她探查一下资料,结果显示为空,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么?”我道:“有人拿走了?”“不,还没人这么有本事。就是当初这件事没有立案所以资料中才显示为空或者有什么人借用自己的权利将这件事抹杀,不论哪个观点,都证明着赵锐的死不是意外。”
我道:“你在怀疑若若?”张帆帆道:“我不会怀疑我的朋友,根据以往的信息来看,若若姐对她的丈夫非常喜欢,谋杀的可能性很小。”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说这里面有猫腻。”张帆帆道:“若若姐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比如张秀媛。”我哈哈一笑道:‘这更不可能了,张秀媛和若若姐可是好朋友,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你就会瞎猜。’张帆帆笑道:“哦,是么,看看吧。”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我,我逐个翻看道:“百瑞的合法注册人,赵锐,张秀媛”张帆帆扶扶眼镜道:“我不想这么说但赵锐死后仅仅三天张秀媛就彻底重新组织了百瑞公司,很难说是巧合。”
我道:“净瞎操心,张秀媛是创始人之一,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么?胡说八道。”“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还有一件事,那次袭击我们的人柳亿隆已经找出来了,是你的老朋友,王元辉。”我道:“我早猜出来了,除了他没人敢这么做。”张帆帆道:“宾果,答对了,他想要进军这里但柳亿隆一直压着他,估计他是想拿我当做筹码吧。”我好奇道:‘他不知道你是市长的女儿?’张帆帆笑道:“你不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么。”我道:‘这倒也是,没见过你这么低调的白富美。’张帆帆道:“正午,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帮我问问若若姐。”
我道:“好的,如果可以的话,对了,帆帆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帆帆道:“我,只是你的朋友。”我道:“那好我的朋友,你会一直支持我么?”帆帆道:‘如果你一直走在正道上,我会一直支持你,否则的话我就是你第一个敌人。’我道:“你说这话跟拍电影似的。”张帆帆笑道:“希望我们的婚礼能一起举行呢,拜拜正午。”我道:“恩,再见。”
我不能光听一面之词我是很相信帆帆的只是这种事情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我去了若若姐的家里,苏泉见是我道:“来了,想知道什么么?”看起来早就知道我要来我道:“我想知道三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泉道:“想挺简单版本还是复杂版本。”“长话短说。”“赵锐死于车祸。”是够短。
苏泉道:“三年前么,那件事怎么发生的我也不知道,赵锐死后若若就封闭了自己的心,陷入了一段迷茫的时间,那个时候真是可怕的日子啊,像现在这样开口笑真是我那阵不敢想象的,多亏了你们吧。”她说的我略有耳闻,那阵子若若姐身上散发着不幸的气息,让周围人难受,一些流言也是那个时候传出来的。
我道:“我什么也没做啊。”“那样就足够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问呢。”我道:“唔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犹豫不前,狡猾的人呢。”苏泉笑道:“我很喜欢你做我的女婿呢。”我支支吾吾,借故离开。
到了医院,我直奔若若姐的病房,此时若若姐柔弱的如一朵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她我道:“若若”“你回来了,想知道什么?”
我道:“你知道了?”若若姐笑道:‘气喘吁吁的,早上又跑开了,我心里有数,我可不是笨蛋呢。’我道:“若若,我我喜欢你。”我面对自己的感情,若若姐低着头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良久她道:“恩,我也很喜欢你。”得到答案,我抱住若若姐,要不是现在若若姐还在受伤的话我直接抱着若若姐离开了等等当互相接触我瞬间想到我是真的喜欢若若姐么?我的感情几乎都是从旁人口中表现的,那么自己真心呢?
注意到我身体僵硬,若若姐道:“小午,怎么了?”她的称呼还是没有变,我道:“不,没什么,只是若若我能问一下么,三年前的事情。”若若姐道:“是啊,你知道多少?”我道:“一点。”若若姐道:“我不想提了,也不想要再次想起了,好么。”无助的样子是我第一次见,我道:“好的。”我有些失望,若若姐噗嗤笑出来道:“好了,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其实呢”正要说的时候,叶玲玉正好出现见我和若若姐那么亲密道:“忘了我说的话么。”我道:“我们的感情应该由我们自己做主,对不对,若若。”感情就慢慢培养吧。
叶玲玉做了下来道:“哦,是这样么。”若若姐贝齿轻咬道:“婆”“叫我叶姨就好了,毕竟现在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叶玲玉很是洒脱,只是笑的有些不怀好意。我道:“叶姨,你有什么事么。”叶玲玉自顾自的削个苹果道:“过来看看她,顺便说一句我说的话你们似乎没听进去。”我道:“什么话?”叶玲玉不答笑道:‘若若,你还记得这是锐去世的第几年么。’若若姐道:“第二年。”“你多大了。”“二十五。”
两人一问一答,把我完排除在外,这滋味真不好。不过,接下来我感觉更不妙,叶玲玉问的问题渐渐的升级,我能感觉到若若姐内心的不安。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还是决定安静下去,现在挑衅是最不必要的,安静的等待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才是王道。
叶玲玉道:“喜欢他么。”这个问题关系到我了,我凝神静听,若若姐道:‘恩。’叶玲玉道:“哦,是么,那你喜欢她么。”这次问我了,若若姐盯着我,叶玲玉也盯着我想从我眼睛中找出答案,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我现在有两个三个选择喜欢,不喜欢或者沉默,三个选择中不喜欢可以直接被排除,我还是没那么不要脸的。至于沉默,算是个选择,可以看做不好意思,至于喜欢是最好的选择,没办法了我道:“喜欢。”叶玲玉道:“哦,真的么,呵呵,那你喜欢喝咖啡,吃巴菲,圣代这类的甜品么。”我道:“不算多喜欢。”“那喜欢戴帽子么?”
若若姐的脸色越来越差,我道:“这些问题等会再问,若若好像不舒服。”叶玲玉道:“她没什么,对吧,若若。”若若姐道:“呵是是啊。”笑的好苦,我道:“那我也回答你吧,我不算喜欢。”“我儿子倒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呢。”
什么意思?奇怪,为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了,咦,若若姐怎么变得黑白呢,不对,我听到了什么,似乎我是什么人,我喜欢什么?
我道:“若若你把我当成了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