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定律叫做墨菲定律,越不想什么它就发生什么,当那大妈和若若姐面对面,双方的神色我就感觉到了不妙,结果婆婆来了!若若姐此时还在挽着我的手臂,飞鸟齐鸣,在天上起哄。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抽开手臂,那妇女面色铁青,若若姐的手臂在发抖,我在一旁进退两难,中国人的观念四大缺德事扒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欺老实人,把扒寡妇门放在第一可以看出对这种事的忌讳。
现在号称新世纪但中国人是念本的,老祖宗的话是对的,我对若若姐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是因为一个大男孩整天围在一个寡妇身边这算什么事去。我耳根发烫,这感觉就像被抓奸一样,这次真是毁了。
“真是我的好儿媳妇啊。”妇女咬牙切齿。若若姐轻咬贝齿道:“婆婆,我”“呵,连妈也不叫了,三年都没到你就忍不了么?”“我们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这么亲密?”她婆婆还是很有素质的,没有大喊大叫,声音不大只有我们三人听的见。我道:‘这伯母’“别那么亲热,我们没那么熟,你们怎么搞我都不介意但我儿子尸骨未寒,在这之前给我收敛点。”
“您真的”“你叫什么?”她婆婆打断我。“郑午。”“跟我走一趟。”“我们接下来要回去啊。”话这么说我还是跟了上去,若若姐低着头,失魂落魄的走掉,要不是看见熟人送她回去我还真不放心。
“这您”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叶玲玉。”看出我的估计,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你刚毕业没多久吧。”“两年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不管,但请注意场合。”看样子她是认定了我们的关系。,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不过年轻人,临走的时候我要给你忠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凡是不能只看表面。”这话直接针对若若姐,我皱眉道:“多谢。”当然,立即被我忘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还有戴帽子很不适合你。”我摸了摸我的帽子道:“真有那么难看?”我感觉不错啊。
“很难看年轻人。”留下这句嘲讽,叶玲玉提着菜回家了。我将帽子摘下了,摇摇头,往幸福小馆走去。我倒幸福小馆的时候,太阳已经沉下,夜幕升起,由于苏泉的原因这时本应门庭若市的幸福小馆早早打样,只有若若姐和苏泉在里进行,母女交谈,我推门而进,谈话声停止,苏泉见我道:‘听若若说你跟她们见面了?’“恩。”“她们说什么了么?”我将内容重复,省略了叶玲玉的提醒。苏泉听后道:“出于她们家来说这点要求没什么,只是现在早就不兴这一套了,你们的事情自己做主就行,若若我先回去了。”
苏泉离开后,我和若若姐谁都不开口,良久我发现一只没见过的仓鼠,我问道:“若若你什么时候养仓鼠了?”好险我差点说姐。“刚买的。”“叫什么名字呢?”
“赵锐。”“什么?”“不,没什么。”明知故问的老毛病我听清了名字,若若姐的前夫,用前夫当一只仓鼠的名字若若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旧情难忘?那为什么吻我呢?我现在晕乎乎的只想睡一觉,给王叔发个信息说自己不去了,得到回信我道:“若若,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能不能跟我去趟储藏室。”“储藏室?拿东西么?这种体力活我最擅长了。”“算是吧。”
幸福小馆的储藏室就在屋子内,这是当初若若姐特意这么置办的,将一些食材储藏在里面,随时用随时取,非常的方便,这里面我曾经帮若若姐拿食材的时候进去过几次,四季如冬,升起洁白的冰柱,里面放着各种食材,以肉类为主。
跟若若姐一起进去这还是第一次,闻着淡淡的馨香,我有些心猿意马,在经历过那些事件后我无法在坦然面对若若姐,而若若姐没什么变化,唉,我真是个小孩子。打开储藏室的门,迎面而来的冷气让我直打哆嗦,抱住双肩我道:“还是这么冷。”“这么说了小午也来过这里啊。”
“这不是当然的么,还是若若姐让我来的呢,那时候就被这迎面而来的冷气吹的难受,这个感觉真是比喝假酒还爽。”我胡扯一通。若若姐道:“是这样么。”“当然。”
若若姐没在回答,指挥我将一块今天买的几斤牛肉抱进来,一手提一袋子,总共有四十斤左右,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若若姐这样的女孩子来说就犹如千金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那里这里小心哇!”若若姐指挥我将东西想放起来,可是她忽略了储藏室的环境,地板上都是冰,双手提着重物的我根本不可能保持平衡,加上若若姐的指挥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动,脚下一滑,向后跌去,而若若姐就在我的身后!(不好!)地上是结冰的硬石板,这样摔倒若若姐身上,要是后脑着地,结果不堪设想,我急忙放开手中的牛肉,双脚一踏,一个旋身,转换方向,绕到若若姐身后,当跌倒后会变成自己着地,虽然结果一样,但换了个脑袋,结果可是大大不同,我小时候还用脑袋砸核桃呢,当然我也不打算就这么摔一下,双手护住后脑,咣当一声,我痛哼一声。
(还好,没让若若姐受伤。)我在庆幸的时候又感到不幸,我很快发现若若姐正以一种非常尴尬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刚才我光顾着旋身了,这还不算什么,因为跌倒,我的左手因为撞击,而滑到若若姐的胸口,丰满的胸部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住,温暖中带着凉意,让我身心具颤,一下子脸就红起来了,要是让我现在演关羽根本不用化妆。
尴尬的场面,我想要起身,而若若姐似乎被这一下弄的头昏脑涨,现在还晕乎乎的,竟然趴到了我的身上。美人在前,我可没心情享受,突然我发现,没有风吹进来了不会吧!“若若姐!”情急之中我又喊出若若姐:“储藏室的门好像关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没人我们可能冻死在这里。
若若姐这时候也恢复过来,从我身上起来,我们互相搀扶下起来,敲门我道:“有人么!!”只有我的回音,这是当然的,要知道我们进来时已经打烊了,不是什么熟人跟不进不来!我抬起一脚,鼓足身的力量猛踢一下,咣当!门丝毫未动。我道:‘这个时候我突然喜欢豆腐渣工程了。’若若姐坐到一个圆桌上道:“好像是这样呢,怎么办呢。”一点也不着急。
“若若姐,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么!”
若若姐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道:“叫我若若。”
“随便啦!若若,要是没人我们死定了呢!”我是真心急,我想过多种死法,冻死和烧死绝对不在其中。
“看起来是这样呢。”
“没了?”
若若姐起来,从一个密封的盒子掏出一个毛毯找到一个较为干燥的地方坐下盖在身上道:“过来。”我听话的走过去,若若姐将毯子放开一部分道:“冷,进来吧。”确实,我现在体温都下降不少了。我躲进去,两人的距离就连对方的心跳都听的到。“这,若若姐为什么会有毛毯?”“奇怪么?我是个迷糊的人,这么做只是有备无患。”
这个解释的确比较合理,只是这个毛毯好新啊。“那现在怎么办呢?”感觉气氛很沉默,我又没话找话。“等着吧,看看是我们先冻死还是帆帆她们先到吧。”若若姐居然开启了玩笑,只是这个笑话真的不好笑!我道:“我希望是第二种。”“期望吧,小午。”我和若若姐只能靠近取暖,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动也不敢动,甚至若若姐接近我的时候我还往外移动,这样一来我受凉的地方更多了,身体渐渐发紫,若若姐见此靠近我道:“小午,你怎么了?”发现原因靠近我道:“你怎么那么傻啊。”对我怒吼,我道:“没事,我受得住。”
这完就是场面话了,我这个样子在这么下去,明天幸福小馆就有新的菜了。若若姐不顾我的反对将我抱入怀中,我的头枕着那一团温暖她道:“用我的身体来给你取暖吧。”我眼睛很沉,当我头往下移动,感受到女性特有的香气以及若若姐的温度时一下惊醒,连忙用最后的力气挣脱开来,与若若姐拉开距离,上次的错误不能再犯了。
“身体好了?”“啊,恩。”我模糊回答。“是这样么?进来一点吧,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
“唔,没事,若若,我还没什么,我看能不能推开,这么下去不是事情。”我动一下都觉的困难,在这么下去,真要死了,一下坐到地上,没办法了,我与若若姐只好互相依靠对方的体温取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若若姐的精神都在不断消耗,若若姐也不像一开始那样从容,出现一丝焦虑,更为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呼吸困难,该死,冷藏室内会缺氧死么?开什么国际玩笑,若若姐枕着我的胳膊,渐渐的陷入沉睡,看着这睡颜我暗道不好道:‘若若,若若,醒醒。’见没什么效果,用手触碰她好凉!但不知道是我的手还是若若姐的脸颊。这么下去可不行啊,我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将若若姐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若若姐暖暖身子。
“好冷。”又过了一阵时间,该死,我咬着牙,要挂了么怎么可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闭上了双眼最后的念头是什么呢?
好奇怪的气味,好暖和,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沉睡不起,旁边有人道:‘心电图正常,危险期过了。’
心电图难道这里是医院医院!我刷的一下坐起来,将正在给我检查的护士吓了一跳我道:‘若若姐呢?’“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大家都在睡觉。”不是若若姐的声音,我看向发音人,如见了鬼一般道:“张秀媛!!!”
张秀媛对我这个表情非常不满道:“这是对你的救命恩人说的话么?”她的表情非常的不爽,这时我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师,再次见面真是值得纪念啊。”“依缘?”风依缘旁边的床铺是风雅人,我的旁边是若若姐。
“你不是旅游了么?”我跟风依缘的关系很好,而依缘看起来似乎与风雅人和解了道:“路上出车祸了,我和妈妈都受伤了,媛姨派医护人员救的我们,本想去找云姨来看我们的到店里后发现没人,经过媛姨的推理,发现你们在储藏室,用备用钥匙救了你们。”
“啊,原来是这样,谢谢。”
张秀媛对此毫不领情道:“你现在闭嘴睡觉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啊,媛姨害羞了。”风依缘的面部表情多了许多,这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祝福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