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在学校吗?”,我问她。
“恩。”,她点了点头。
“当时缺钱,为什么不把学校卖了?”,我问她她沉默了一会,说:“那里有太多的故事,它就像一个生命,对于某个人来说。”
我说:“不得不承认恢复了记忆,告诉我。”
她不说什么,闭上眼睛,泪就落了下来。
“是吗?”,我急促地呼喊着:“姐,是吗?”
她没有点头,流着泪,一转身就走了’
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我刚想去追她,陈露跑了上来,拉住我说:“也要怎样?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吗?”,她哭喊着说:“我告诉爸爸去。”
“敢?”,我睁大眼睛怒视着她’
我们回去了,菲菲望了我一眼,似乎很不高兴,大壮见我回来,说:“哎,哎,们喝酒。”
陈露把筷子一扔说:“不吃了,干嘛啊,们给我评个理,小童应该不应该?”
菲菲一笑说:“妹妹,不要生气,快来吃,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小童也没做什么嘛。”
“哼,们就会为他说话,感情我是外地人,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说着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弄的菲菲又是哄,又是赔不是。
我见实在没办法,于是拉起她的手说:“走,起来,不吃就走。”
“我不。”,她抬头望着我说:“信不信,我把孩子毁了?”
我呼了口气说:“别说玩笑话了,起来吧!”,我又跟菲菲和大壮说:“我先带她回去,她不正常。”
“才不正常呢,我就不走,我要吃。”,说着又不哭了。
我突然看到桌上那张卡怎么不见了’
我忽然问:“那张卡呢?”
陈露说:“我收起来了,是不是心疼感觉不应该要啊?”
“拿出来。”,我说:“这钱是菲菲和大壮的,快拿出来。”
陈露哇的一声又哭了,“干什么这么凶,就是怕我贪了的钱是吧,菲菲说是的。”
“快拿出来,不是我的,是菲菲的。”,我说。
菲菲忙说:“哎,小童干嘛呢,又没多少钱,拿着给孩子将来上学用。”
操,还没多少钱,那卡里应该有五十万,我知道眉姐会这样做的,而她的钱是从哪来的呢!
陈露把钱拿出来了,然后捂着鼻子哭着跑了出去。
菲菲忙说:“小童,赶紧去追啊,愣在这干什么?”
“别管她,她死不了。”,我拿出根烟抽了起来。
大壮问我:“她承认自己参与了吗?”
我摇了摇头,但是又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她沉默了,那表情告诉我,应该是。”
菲菲叹了口气,大壮也唏嘘了下。
菲菲想了下说:“哎,们都听着,谁也别动。再说拿什么证据了,不要拿那些狗屁证据了,也不要再追究这事了,听到了吗?”
我想菲菲的话主要是说给大壮听的,她怕大壮会拿证据出来说事,那样就会害了眉姐。
大壮说:“没意见,无所谓,只要为了小童。”,他的意思有点不情愿,因为他的伤是邵力奇弄的,而只有把证据拿出来才能整倒邵力奇,因此这是个无奈的事情。
我说了句:“别说的太肯定吧,也许,我们做的好好的,她也会出事的,纸包不住火,即使我们不揭发,也会有人。”
我拿起啤酒瓶,不多会,喝了很多瓶,菲菲拿下我的酒,“干嘛呢,别这样。她不会有事的,现在这样也真的时不起陈露了。”
我呵呵一笑说:“谁对得起我呢!”
那天晚上,我大醉了。
我们从饭店出来,我打了家里的电话,保姆接的我说:“阿姨,陈露列家了吗?”
“哦……”,她刚想说在,突然听到什么,忙说:“我没注意到呢!”
我”哼”了一声,说:“跟她说,我今晚有点事,晚点回去。”
就在话一落的时候,陈露跑上来接过电话说:“给我听着,很会玩是吧,我也玩,今晚别回来。
我说:“好。”,挂了电话。
菲菲说:“要去哪?”
“我要去找她。”,我冷冷地说。
“疯了,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喝醉了吧?”
“没,我是有点醉,但脑子清醒,我要去问她,有话跟她说。”
菲菲想阻止我,但是大壮拉住了她,“别拦他,男人的事,懂什么。”
我对菲菲一笑说:“跟大壮回去吧,我没事的。”
菲菲说:“喝多了。”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当时是多了,但是装的没事,因此他们放心他们走了后,我开车去了眉羽舞蹈学校。
到那的时候,看了看楼上也亮着灯,我走了进去,按电杯上了楼,我晃悠悠地直奔她的房间,门被关上了,我敲了敲门,她问了句:“谁?”,声音很紧张”是我,快开门。”,我拍着门说。
“太晚了,回去吧!”,她在里面说。
“不晚,我要进去,我想,想了。”,我真的是醉了,不听使唤地说。
“再不走,我报警。”,她说。
“报啊,不舍得报,我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回来了,不恨我了吧,我想,从来都是这样想,直到死那一刻。”
“别再这儿,求了。”
我不说话了,一转身,坐到了地上。
不说话,反而门被她开了,她打开了门,我躺到了门里面。
我模糊地睁开眼睛,透着光亮看到她那张被头发包围的脸。
我笑了,说:“抱我起来。”
“别闹了。”,她蹲下身子来扶我,我看到了她的胸,晃着,很惹人,我突然把她一把抱到了身上,她没有什么力气,趴到了我的身上。
“疯了吗?”,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脸热热的,呼吸也有些困难我没说什么,亲吻起她来,她拼命地挣扎,她越是挣扎,我越不听她的。
最后,她用手捶打我说:“不要命了。”
我真的是不要命了,翻身把她压到地上,那晚的所有行为都是没有多少意识最后,她很生气地站起来,然后理了理衣服,我也躺在那,酒似乎醒了些。
她没有搭理我,坐到一边说:“我来就是给侮辱的吗?”
我一笑说:“我没有。”
“混蛋,怎么得了,是魔鬼,我真的感觉是的,想把所有人都毁了,有为陈露想过吗?”
我一挥手说:“别跟我说这个,我知道我该干什么,我今天来,不想谈别人,我就问,告诉我,有没有参与犯罪活动,是不是跟邵力奇合伙的?”因为醉酒,我口无遮拦,随便说了这些话。
她这次很快地说:“对,说的没错,是的,我承认是的,全是我干的,我干的坏事,够枪毙的了,可以了吗?”
“认真一点说。”,我突然清醒了很多。
她说:“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我都回答,我是参与了那事,如果被查出来了,我会被枪毙,明白吗?”
“骗人。”,我爬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挨着,才抱着她的腿,抬头望着她说:“告诉我,骗我的,不是真的,不会干这种事的。”
她低头看着趴在她腿上的我,深情地看了很久,然后说:“会去连我一起揭发了吗?”,她很小声地问我。
我慌忙摇了摇头说:“不,不会的,别害怕,我不会的,我跟一伙的。”,我如一个孩子一样地说。
她微微笑了,捧着我的脸,很不正常地说:“来,来我怀里。”
我就那样趴到了她的怀里,她把着我说:“乖,醉了吗?”
我孩子气地说:“嗯,我等了很多天,都不来,还认为是我干了对不起的事,姓邵的干的,他是坏蛋。”
她摸着我的脸,又是一笑,怪怪的笑说:“哎,如果我把他杀了,会不会报警?”
“说把他杀了?”,我揉了下眼睛说:“真的?”
她很可怕地一笑说:“是的,我会把他杀了的。”
“不要,不要命了啊!”,我赶忙捂住她的嘴说:“傻瓜,不要说,不要干那种事。”
她拿开我的手说:“让我看看。”
我说:“给看。”
她摸了摸我的脸说:“真想看到的孩子长的什么样,肯定很漂亮。”
我皱着眉头说:“没孩子,孩子不是我的,我爱!”
她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没孩子,孩子是的,要当爸爸了,呵,可不能在孩子气。”
我嘟着嘴说:“我不,我爱姐姐!”,我翻身躺她的怀里,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我说:“记得第一次见到我吗?”
我说:“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也是设计师呢,很有才,让我给设计房子,我很棒,哼,其实是看我长的帅,想跟我那样才把我的方案选中的。”,我转头问她:“我说的没错吧,呵!”,她也笑了,说:“是的,我就是看中长的好看,我很喜欢,想……”,她低头在我的耳边说:“想给弄。”,她竟然说了这句话,我差点被她说的难耐死,太诱惑了那话,她怎么可以说出来的,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