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间内,一道纤瘦的背影正对着景一涵。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知道她的到来,那人径直拿起茶壶,为对面的那个空位斟了一杯茶。
“来了。”
很熟悉的声音,顿时让景一涵诧异的蹙紧了眉心。
她走到那背影正对面,瞧见坐着的人竟然是慕涵!
“慕涵!?”
慕涵抬头,斟茶的动作十分优雅,微笑着看了景一涵一眼。
“没错,是我。”将茶壶放下,她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吧。”
景一涵生平最讨厌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未见过面的父亲,一个就是慕涵了!
她可没忘记这三年她是如何对待晚晚的!
“有病吧!?”
厌恶的瞥了她一眼,景一涵就要转身离开。
对她而言,和慕涵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侮辱自己。
“怎么,不打算救母亲了?”对于她的转身,慕涵倒是不急不躁,像是知道她一定会留下。
听到母亲,景一涵动作一顿,转身怒视着慕涵:“我和无冤无仇,干嘛要落井下石?”
是,没错,她是讨厌这个慕涵,但也从没和她有过正面冲突,所以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她这么对她母亲?
慕涵动作优雅:“我是和没有深仇大恨,但……”她转头看着景一涵,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我和慕晚有啊。”
景一涵拧眉,终于明白慕涵的举动了。
“我最恨的人就是慕晚,而却偏偏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我只好连同一起讨厌了。”
闻言,景一涵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盯着慕涵:“慕涵,是脑子有问题吧?”
慕涵不在意她怎么说,继续笑着抿了口茶:“随便怎么认为。”
“神经病!”唾骂了一声,景一涵再次转身。
“母亲现在躺在市立医院,内科五楼505号房间。”慕涵云淡风轻的开口。
景一涵脚步一怔,脸色骤变。
“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来一场交易怎么样?”慕涵盯着她。
景一涵不是不知道慕涵的心机叵测,和她谈交易,到最后说不定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都不知道。
“当我傻啊,和谈交易?”
慕涵笑看着她:“不傻,但别无选择啊。”
景一涵怔住。
她是想用她母亲来威胁她,然后对付晚晚?
“我保证,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禁母亲的医药费没有问题,就连以后母亲的后续疗养费用,我都会全部承担。”慕涵抛出诱饵,顺带威胁:“当然,若不屑和我合作,那……等回去可能就已经见不到母亲了。”
“个心理扭曲的疯子……我撕了!”景一涵震怒不已,说罢就要冲上前去教训慕涵。
但身体还没来得及触碰慕涵,她整个人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保镖给控制了。
“景一涵,我现在是给脸才和谈,也不看看什么身份,就凭还想和我斗?”慕涵冷笑,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在她跟前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