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好保护好自己？
刚刚才受到了表扬，保护自己从何说起啊？
方舒明明没有感觉到有威胁啊……
工作努力，得到表扬，威胁？
“凌，你没事吧……”方舒关切的问道，看凌的脸色不像是是没事的样子，最近经历的事肯定是不小的打击。
“我没开玩笑……”凌缓了缓，深吸一口气，盯着方舒的眼睛。
凌说起自己在大厦地下的所见所闻，再加上凌的手舞足蹈，外加表情到位。
方舒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吓得浑身哆嗦，一手掩嘴，一手抓着凌的胳膊。
“不会吧，怎么可能……”方舒的声音全程都是颤抖的。
“如果我没出现，你是不是认为不会有吸血鬼？”
“……是”
“如果幻摄没出现，你是不是认为没有巫师……”
方舒一想这几天的事，满满的奇异古怪，最重要的是，那个幻摄大叔竟然说我是巫师！还有稀奇古怪的梦……
“那你的意思是我整天在放有尸体的大楼里上班！还浑然不知！”方舒的嘴巴不经意间张大了许多，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玲珑小舌。
凌满含深意的点了点头。
“天呐！那是不是吸血鬼干的！”
凌顿时向方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路上人多眼杂，若是有眼线，怕是又要有不必要的事了……
“只能确定这一点……”回想起那个老奶奶血淋淋的面容，皱纹间都充满了浓稠的红黑色，对于吸血鬼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这场面还是使凌震惊。不过对方舒阐述的时候，刻意去掉了血腥的场面。
“等等，你是不是早就发现索尔大厦不对劲？”方舒灵机一动，震惊的目光照在凌故作淡定的脸上。
凌看着方舒的眼睛，沉默不语。
“你早就知道这样，还让我在这里上班？”方舒心底涌上一股怒气，不过还是压了下来。
“我母亲被绑架了，我需要线索，而且我会保护你的……”
方舒想了想第一次见面时凌的话，同是可怜人，怒气减了一半。
“那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知道索尔大厦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两人同时沉默。
在路人看来就像是情侣间的吵架一般平常无疑，路人边走边看着，一眼两眼也就罢了。并没有多么注意两人的话。
“对了，会议内容是什么？”凌话锋一转。
“对业绩的评价等等，我还受到表扬了呢。”方舒没好气的说道，不但耽误了会议，还得知自己被骗。
“很应该见威利了……”凌低声说到，方舒并没有听到。
不过，如果方舒因为自己而死，哪怕是受轻伤，凌都悔不当初，自责的想死的心都会有的。
“那现在怎么办……”
“回去继续接受表扬如何？”
“什么！你在逗我吗！就这样再次回到你说的全是尸体的大楼工作吗？”
凌并不是想逗逗方舒，眼下没有别的办法，或许威利会有所答复，这才是目的所在。
方舒浑身颤抖，看向索尔大厦的目光再也没有从前的积极向上。
“要是吓着我了，要你好看！”方舒装狠威胁了凌一把，但话语里的颤音已经非常明显了。
“走吧，不然就表扬完了……”
凌拉着方舒的手，走向这个“尸体”大厦。
大厦一如既往地忙碌，并没有因为凌的贸然闯入而有所变化。
再次踏入这里的门槛，二人都心存芥蒂。
保安一如既往地热情打招呼。
韩晶一如既往地笑脸相迎。
威利来到了方舒的办公室，打着“会议早退”的名号。
凌则是一把揽过话语权，开门见山。
“地下一楼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不是吸血鬼的地盘？”
“这里是不是有……巫师？”
冰冷的脸的寒气直逼威利的眼睛，字字铿锵有力，完全不避讳隔墙之耳。
威利则是一脸淡定，正版正眼的回答。
“凌啊，我的建议已经传达给你了，上面还没有指示。你是不是最近压力过大？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你所言的荒唐之事啊……”
“巫师？既然你提到了巫师，那你知道他们的职责吗？完全是猫和老鼠的关系！”
“无稽之谈！”威利冷哼一声，托了托金丝边眼镜，威严的看着凌。
“去看看就知道了。”凌笃定的眼神犀利无比。
威利一顿，希望下属已经处理好了不该发生的一幕。
地下一层。
阴暗，并不潮湿。
几个灯照亮空旷空间的一部分，就像是拼的半成的拼图。
这一幕跟凌刚进这里的一幕完全一致，按照之前的距离——50米。
“咦？”
没有任何变化，头顶的光从上而下照着凌的身躯，像是福尔福斯探案的专有场景。
威利和方舒静静地看，威利双手抱臂，看凌能耍什么花样，到底是公司的董事长，这已经是很大的耐心了！
方舒的静并非安静，而是害怕，想想满是尸体的阴森恐怖景象，着实吓人！
凌在五十米处多踩了几下，继续向周围走了几步，仍然一无所获。
“闹剧是不是该收场了？”
“你一定做了什么！”
“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威利略带威胁，嘴角挤出一句。
“我不管你做了什么！要是让方舒受伤……那我是时候考虑一下父亲的事了。”银光乍现，不知何时匕首已经抵在了威利的脖子。
威利故作淡定。
“确实没有此事，你可以随便查……”
“最好是……”凌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血淋淋的尸体，血的腥味，这熟悉的味道，不可能错。
“一定是看错了，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这样啊……”方舒打着圆场，悬着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凌离开了这座充满怪异的大楼，方舒回去工作了，威利则继续回去开会。
雪茄的味道浓重，吐了一口浑厚的烟圈，光头在楼顶看着凌如蝼蚁般逐渐远去的背影。和煦的阳光照在光头的身上，温暖舒适，多亏了这万能的隔光玻璃。
光头向里面走去，仿若黑色的气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