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执着无疑便是一种不疯魔不成活的执念,这种执念尤为可怕,因为它就像是一种让你坚定不成功便成仁这条信念的催化剂,锤炼你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勇气,能够让你挣脱一切外力枷锁的束缚,为达目标,拼尽所有。”
老者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 奇的魔力,让人听觉深信不疑,道:“你的执激了你隐藏在体魄之下的那股潜能,令你体内储存的元气,总会不自觉地依照昔日修道打坐的惯性,在奇经八脉中循环流转,所以道法便在潜移默化间滋长,衍生,进而达到节节拔高……”
老者的用词实属林傲第一次听说,不禁感觉有几分新鲜,道:“前辈,你说道法竟然可以滋长、衍生和节节拔高,那不是活物生灵才应该有的生物体行为么?”
老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突然反问一句道:“你当道法是什么?一团死气,一汪臭水,一种腐物……”
“呃……”一句话顿时噎的林傲无语当场。
老者似乎很满意林傲这个时候的表现,道:“在老夫看来,所谓的道,就在云海日出那一刹,在佛祖拈花一笑间,在菩提打坐顿悟时……所以道,本身就是一种存在于天地万物之间的一种鲜活的生命。既然是生命,当然可以滋长、衍生和节节拔高!”
“轰”!
老者的话音甫落,林傲突然感觉自己如遭五雷轰,并非是件多么隐秘的事情,譬如那些九州大6五院十派之中数得着的玄功术法,传承者甚至早已出了千千万万之数,林傲对此也不需藏着掖着……
更何况,方才林傲之所以能一举突破练气七阶,与老者那番视道法为活物的论调也脱不开干系——说白了,以林傲自己的参悟,原本要想突破练气七阶还需要一段时间,但老者的那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般顿时让他醍醐灌顶,刹那间明悟,这才提早突破。
所以林傲打心底对老者心生感激。
“《参同契》?”
老者皱了皱那对白花花的长脚眉,沉吟片刻,方道:“奇怪,这个名字似乎老夫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到底在哪里见过的呢……”
老者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头,似乎想要费力地记起什么,然而过了良久,依然毫无所获,最后只得作罢,昂起头,定定地看着林傲,道:“小子,可否依照你平时修习的法诀在老夫面前演练一遍,老夫总觉得这门道法似乎似曾相识。”
林傲不疑有他,当下盘膝坐地,双手平摊膝上,两眼微闭,依照《参同契》所述的一长三短修行法诀,开始吐纳起来。
“是了!”
老者突然尖叫起来,激动万分道:“对,就是这种吐纳法诀,没错,老夫确实从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
这一回可轮到林傲大吃一惊,他记得《参同契》似乎是自己过去所在的那个世界由东汉时期的魏伯阳所著,全书名曰《周易参同契》,其中记载的独门修道吐纳法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九州这个异域世界?
“那个人……是谁?”
连林傲都不知道,他在说这句话时,自己脸上的神 情究竟复杂到一种何等的程度。
老者眼神 飘忽,仿佛回到了当年与那人相逢的情形,道:“那个人骑着一头青牛,他说他叫老子。”